,沈沐歌並沒有距離掙扎。

“你果然知道!”

玄樺深吸一口氣,垂頭看著被自己摁在柱子上的沈沐歌,聲音沙啞,帶著一股莫名的威脅:“你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做這些!?

如果你想要殺我的話,早就可以動手了,用不著等到現在…

所以!你到底想做什麼?”

玄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緊緊盯著沈沐歌,一字一頓的咬牙說道。

沈沐歌嘴角上揚,扯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不要整天打打殺殺的,我們兩人無怨無仇,我為何要殺你?

我確實知道你的身份,玄元帝國十二皇子!

之所以把你帶來這裡,也確實是想要借你的身份辦事。

我說的事情不假,你覺得僅憑我們這些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能拿多少好處?

一旦外界勢力摻和進來,我們這些在落月城土生土長的勢力,經得起摧殘嗎?

到時候不要說拿好處,只怕家破人亡也不是沒可能。”

沈沐歌語氣輕快,但說的每一個字玄樺都聽進去了。

她說的沒錯,獨木難支,如果訊息,能夠絕對保密,還好若是不能,一座大型的靈石脈礦,足以讓,五大宗門這些龐然大物出手爭奪!

這裡的觸手可不是隨隨便便派幾個人來巡查一番,而是真槍實劍的面對面交鋒!說不定還會掀起大規模戰爭,反正落月城地處邊緣,哪怕是大規模用兵,也只是在邊界而已。

玄樺一顆心慢慢沉下低谷,既然沈沐歌已經把自己拉進來,那麼自己就算是這團伙中的一份子,他完全可以給自己爭取更大的利益,當然,前提是自己能夠守住這份利益。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玄樺不打算繼續試思考那個問題,他還在斟酌,內心還未做出真正的抉擇。現在對他而言,最感興趣的是沈沐歌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得知自己真正身份的?

“從你帶人在十方魔域打架打得天翻地覆的時候!

那麼大的動靜,以我的脾氣,怎麼可能不去看看熱鬧?”

沈沐歌攤開手,無奈的聳肩道。

“那個時候…那個時候你就知道!”玄樺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被氣得暈厥。

意思就是說,沈沐歌見到自己受傷的時候,明知道自己是一位皇子,卻還是趁火打劫,讓自己寫下借條,而且還用玉佩抵債!

“男子漢大丈夫,何必跟我一個小女子一般見識!”

沈沐歌看見玄樺一張臉氣成豬肝色,擔憂的往後縮了縮,“他們還在裡面等著,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跟我一同進去,利益均沾…只要你為我們提供足夠的保護,相信這做脈礦只會讓你如虎添翼!”

玄樺有野心嗎?肯定是有的!

就算他沒有表面上流露出來,那也是因為沒有絕對的實力自保,瞻前顧後,一旦他有實力奮起一搏,那麼野心的獠牙就會顯露出來。

沈沐歌覺得自己是個壞蛋,因為此刻自己就在給玄樺裝上這樣一副獠牙。

“讓我考慮一下…”

玄樺鬆開沈沐歌,語氣低沉。

沈沐歌趁機往下一縮,從玄樺胳肢窩底下鑽出來,鬆了一口氣。

還好,玄樺雖然聰明,但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絕頂聰明。沒有聯想到自己和金蛟就是打劫他的那兩人。

否則的話…恐怕連最後一絲理智都無法保持吧!?

真可怕!以後不做這種敲悶棍的事情了!

沈沐歌捂著胸口舒了口氣,然後調整了一下姿態,重新推門而入。

此刻房間裡一片寂靜,自己出去的時候是什麼樣,回來的時候,這些人就是什麼樣,連動作都沒換。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