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七此人不可信,在見到王爺的剎那,在下明顯感覺到他心緒的波動,意欲對王爺不利。只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漸漸平復下來,應該是打消了謀刺的念頭。”

汝陽王腳步一頓,眼中精光閃過,問道:“那王七的修為如何?是不是發現了你們的存在,所以才打消了念頭?”

那人卻十分肯定的答道:“在下敢以性命擔保,他絕對沒有發現我們。依他現在的修為看來,也只在江湖一二流好手之間,這絕對沒有可能。”言語中對自己等人的修為極是自信。

這點汝陽王倒是沒有懷疑,畢竟這三人保護自己已經十幾年了,從來沒有任何人可以在他三人的保護下而對自己發生不利的事情。點頭道:“既然沒有發現你們,應該就沒有錯了,我看那王七不驕不躁,回答也十分得體。更難得的是他沒有一般江湖人的匪氣,反而透lou出一股出塵的意思。這樣的人為我平生所罕見,是個難得的人才,如果能為我所用的話。”

“那如果不能為王爺所用呢?”那影子輕輕的問道。

“不能為我所用?”汝陽王慢慢重複道,良久之後一字一字的說道:“那麼也不能為他人所用!”說罷再不思索,快步離去。

那影子渾身一震,明白了他的意思,沒再說話,化成一道影子仍跟在汝陽王的身後。

第二天沈七醒來時,瞧著房外日光已經有一杆子高,隨口問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亂法剛剛練劍回房,喝了一壺水後答道:“已經過了辰時,王爺剛剛還派人過來讓你過去呢,見你未醒,便又離去了。”

沈七想到今日原是要去見識聽風樓一番的,起身收拾了,向亂法道:“你師兄呢?怎麼沒見到他?”一邊向房外走去。

亂法抓抓頭答道:“我也不清楚,聽說是有其他事情了。他說不能陪你,請你多擔待。”

沈七點點頭,正躊躇不知道該怎麼走的時候,一名下人快步上前來叫道:“王公子,王爺已經備好了車輛,正在請您過去呢!”沈七沒想到汝陽王竟會等自己,微一詫異,隨即隨那下人向府院外走去。到了前院門外,正好看見數輛馬車已然備齊,汝陽王卻好邁將出門,見到沈七笑道:“真是羨慕小友,竟可以懷中抱日月,一覺聽清風,這時候是拿捏得剛剛好。看來昨夜小友是盡興而為啊,哈哈…”

昨夜沈七回房之後,汝陽王派人送來兩名歌姬,沈七微覺好笑之下,將兩人全趕了出去。如今聽來卻是汝陽王誤會自己了,苦笑道:“小人身子弱,卻是無福消受王爺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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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血洗紅梅

“是汝陽王府!”黛綺絲低聲驚道:“這兩人便是上次前來抓我之人,難道範遙將王府的人也請來了?”

沈七自然認得這兩人,上次為了黛綺絲自己還曾和這兩人過過一招,他記得那文士叫做姬由顧,至於那蒙人自報家門叫做蒙種,看樣子自己察覺的高手便是他們了。他微一點頭,四下打量,將臨塵訣運至極限,終於在人群中又發現了三人,應該是和蒙種同來的乞丐和尚。

張宇清聽到沈七兩人的對話,沉聲道:“他們是汝陽王府的?”

沈七點頭道:“不錯,那頭陀乃是王府小郡主的師父之人,其他眾人則是王府好手,也許是煉域門的也說不定。”

張宇清臉色一沉,道:“既然是汝陽王府的就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猛然一聲長嘯,猶如長鯨吸水、連綿不絕,又若風雲聚合、龍吟鶴鳴。聲音遠遠傳了出去,直透雲消之上。眾人都被張宇清這一手弄得發懵。範遙等人更是心下駭然:朱長齡什麼時候請來這樣的高手?

張宇清這一聲長嘯越轉越急,直似無窮無盡,到了後來眾人給這嘯聲震得心魂不定,大驚失色。心頭說不出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