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這一點在易遙心裡的壓抑就像是雪球一樣越滾越大重重地壓在心臟上幾乎都跳動不了了。

血液無法回流向心髒。

身體像缺氧般浮在半空。落不下來。落不到地面上腳踏實地。所有的關節都被人栓上了銀亮的絲線像個木偶一樣地被人拉扯著關節殭屍般地開闔在街上朝前行走。

眼睛裡一直源源不斷地流出眼淚像是被人按下了啟動眼淚的開關於是就停不下來。如同身體裡所有的水分都以眼淚的形式流淌乾淨。

直到車子推到弄堂口在昏暗的夜色裡看到坐在路邊上的齊銘時那個被人按下的開關又重新跳起來。

眼淚匝然而止。

齊銘站在她的面前。弄堂口的那盞路燈正好照著他的臉。他揉了揉紅的眼眶。他說易遙我不信他們說的。我不信。

就像是黑暗中又有人按下了開關眼淚流出來一點都不費力氣。

“你根本就是相信了!”扯過車筐裡的書包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