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對他陌生,而他對所有人都陌生。

場內的比賽還在繼續,此時,切原已經變成那一個惡魔切原,打球絲毫不留情,他的網球太過霸道,太過殘忍,也太過血腥,海堂看著被打得到處是傷的乾,手指有握了又握,緊了又緊,他閉上雙眼,任憤怒的情緒染盡了他的心。

他,海堂,從來沒有這一刻的憤怒,從來沒有這麼的想去殺一個人。

他要打死他們,要打死他們。

一眨眼間,海堂的瞳孔也變成了與切原一樣的血紅色,連他也要發瘋了,不對,是已經被切原給逼瘋了。

“海堂,”音羽輕輕叫著海堂的名字,很快的被其他人的聲音淹沒,這不是海堂的網球,雖然他的外表很兇,但是,他卻是一個極為害羞而又善良的男孩。

別過臉,這一刻,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真的不是他的網球。跡部景吾看向場內已經雙方各自有一個發瘋的人,扭過頭,卻看到了音羽眼中的悲傷。

音羽睜開雙眼,看到場內的海堂已經恢復了從前的樣子,而乾已經趴在地上不動了,網球場內傳來海堂極為痛苦的哭聲,這一場比賽真的是慘烈之極,這一局,青學打到這裡,以籤現在的身體,也是不能繼續下去的,所以,這一局青學棄權。

這一局,立海大勝。

此時,立海大已經連續勝兩局了,第三局是丸井與傑克VS菊丸與大石的雙打。

青學的黃金組合,如果這一局再輸了,那麼就證明這次的比賽,就是青學輸了。而青學的腳步也就要在這裡停止了。

桃城看著坐在自己面前這個陌生到可以的越前龍馬,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他快要瘋了,比賽中,出了這樣的事,竟然失憶了,而且,不記得網球怎麼打了。

他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如果日後他恢復了記憶,那麼,這對於他的打擊又是多麼的嚴重,而且,青學需要他。

握緊拳頭,他真想狠狠揍這個越前龍馬一拳,但是,他忍了下來,知道這樣,完全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走,越前。”桃城一把拉住龍馬的手,拿起球拍向外面走去,他會盡自己的一份力,哪怕只是一分,他也會讓越前恢復。

龍崎教練沉了一口氣,任桃城將龍馬帶出去,也許這也是唯一的辦法,如果,龍馬恢復不過來,或許,他們就要輸了。

“小女傭,我們也過去。”跡部景吾拉起音羽的手,向場外走過去,他已經知道了桃城將越前龍馬拉出去了,如果這是讓他恢復的辦法,那麼,他也不介意,他要輸的人也一定是強的人,如果越前龍馬真的在這裡恢復不過來,那麼,他就不配贏他。

音羽看著兩個人緊握的手,再看向青學的比賽場地,點了點頭,跟著他走了出去。

真田拿起自己的球拍站了起來。

“真田,那可要去做那種無意義的事嗎?”幸村精市身上披著隊服,並沒有回頭看真田,聲音極其的冷淡。

真田握緊球拍,看著自己手中的球拍,神色與聲音都淡淡的:“幸村,立海大的網球需要我們正大光明地去贏,這樣才是我們的風格。” 他說完,沒有顧幸村的反對向外面走去。

背後傳來的是幸村精市越發冷淡的聲音:“我不管什麼風格,如果輸掉,那麼,就一點意義也沒有。”對他而言,誰失憶跟他都沒有任何的關係,他只是回贏。

真田沒有再說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