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哪個是她?如謎一樣盅惑著每個人。

對於北堂毅軒的為人處事,狠絕果斷,若兒的這些質問,會置他於死地,沐青言不明白,有誰敢對北堂毅軒如此的質問一個問題,何況她一連串的質問。她不怕死嗎?想起上次若兒挑戰了北堂毅軒的情景,仍不免膽寒。

北堂毅軒更是沒料到這個女人一個個咄咄逼人的質問,帶著嘲笑與諷刺,可是似乎嘲笑自己,那些質問把堵得任何疑問都不曾漏掉,寵愛,這個女人似乎不屑,不然也不會一心想要離開,哪怕以死相逼。可是她昨天是什麼情況,況且想到她神智不清說的話,似乎她喜歡著誰,這個想法讓北堂毅軒陷入沉思微蹙的眉更加憤怒與感到恥辱。

“哼,別以為你的聲聲反問就以為本王就相信你,昨天你說的那個人是誰?本王警告你,在睿王府,你名義上還是睿王妃,別做出逾矩的事,本王會讓你知道什麼叫什麼生不如死。”

“王爺,您還真是會磚牛角尖,我都說了,我都不知道昨天我自己怎麼了,您說我還會記得我自己說過什麼話,何況,他都說了我神志不清,王爺認為神志不清的人會記得當時發生的事情嗎?”若兒無辜的眨著眼睛,一臉你白痴的淺笑的看著本堂毅軒黑了不能再黑的臉。

“水若兒,你知道挑釁本王的後果是什麼嗎?別以為本王答應放你離開,就有恃無恐,你有沒有命出去還不知道呢。”威脅,絕對的威脅,拳頭“咔吱咔吱”的聲音在緊張的氣氛像樂譜一樣歡快的跳躍著。

沐青言冷冷的捏了把冷汗,這個女人是不是太過了。難道她不知道北堂毅軒的底線已經到了嗎,她以為一次一次的挑釁都能讓她安全嗎。她高估自己了,還是太低估北堂毅軒了。

“哈哈,王爺,我當然知道結果,王爺不是說過很多次了,我記性再不好也記住了,生不如死與死兩條路嘛,瞧瞧我這個睿王妃現在這個鬼德行,和生不如死有什麼兩樣,如果王爺認為不滿意,還可以繼續動用私刑,折磨我,至於死,我又不是沒死過,我不在乎再來一次。”若兒坦然的笑的一臉的歡快,從來沒有如此刻般輕鬆,孱弱的身體放鬆了所有的神經突然覺得其實一切並沒有想象中的累。

北堂毅軒看著她臉上燦爛的笑容覺得那麼刺眼,一句句不甘示弱的挑釁讓他容忍徹底崩塌,額上的青筋如欲破土而出的蚯蚓,清晰可見。北堂毅軒一手掐入水若兒的脖子。若兒似乎料到了他的把戲,在他出手的一霎那,很自覺地伸出了脖子帶著淡淡的淺笑閉上眼享受著他的動作。

沐青言看著這兩個人,一臉驚愕,北堂毅軒何時這麼容易被一個女人激怒,而眼前這個女人卻三番兩次的激怒了他,而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試圖動手殺了她,可是最後她卻是一次次的在北堂毅軒的憤怒下活下來了。這個是北堂毅軒已經從來不曾有的記錄,而這個女人似乎真的不畏懼北堂毅軒,不怕死的挑釁,甚至剛才配合北堂毅軒要她的命,她是不是認為北堂毅軒不會殺了她,她是不是太相信自己,放縱自己了。沐青言一次次心裡問著自己。他似乎越來越看不透這兩個人了。

“哼,你不要以為每次都這麼好運,以為本王不會殺了你嗎?”一臉不屑的冷哼她的動作的幼稚,高估自己的價值。

“呵呵。。。我從。。不。。相信。。王爺是善良的主,王爺。。。應該是。。個。。狠絕無情。。的人。。我從沒指望王爺。。。會放過我。。。和。。相信我。。。王爺。。放心。。我更不會。。愚蠢的認為。。王爺的。。。一次饒恕。。。而縱容我。。。。”很有自明知名的淺笑,斷斷續續的嗚咽。‘這就是他的把戲嗎,這麼喜歡掐人的脖子’若兒不怕死的心裡冷哼。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緩緩的放開手。冰冷看著眼前面色通紅的女子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