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種恥辱,但也只能說水天華愛孃親愛的不夠深,真的愛一個人也不會在意那麼多。

想到水天華的深沉,若兒更是一陣恨意襲上心頭,良久,若兒輕扯嘴角,撒嬌道:“爹爹,若兒今日準備了一份厚禮給爹爹呢。。。。”

“哦?若兒給爹爹準備了什麼厚禮?”水天華微微一愣,不免挑眉的看著剛才一直處於嬌羞狀的若兒。

若兒擺正身子,淡淡一笑,儼然一副王妃的架勢,若兒打了一個響指,隱於後面的影風隨即一個閃身之後,片刻的功夫,一口豪華的鑲著金邊的楠木棺材擺在了壽宴當場。

棺材的到來,讓熱鬧的壽宴瞬間鴉雀無聲,文武官員各個面面相覷,不由的臉色大變的看著那口棺材,不時的偷瞄著水天華的臉色,連程濤眸中閃過不解與愕然的巡視著若兒,程蘊涵對於若兒的禮物更是木然呆愣。

水天華亦臉色頓時大變,眸子中燃燒著簇簇火苗,若兒感覺到水天華全身的僵硬急憤然的氣息,卻始終不置一詞的淡笑著看著因她的傑作而引起的恐慌。

“不知睿王妃何意?”尚書大人更是義憤填膺的再次充起槍頭鳥。

若兒淡淡瞟了一言尚書大人,依舊沉穩的坐著等待著其他左相派的人員來攻擊,果然。。。

“睿王妃難道不知道今日是左相壽宴,怎如此不知分寸。。。。。”

“睿王妃的厚禮怎麼不考慮場合,而盲目從之。。。。”

“睿王妃。。。。”

口口聲聲的睿王妃後,北堂毅軒緩緩起身,略表無奈,眸子盡是尷尬道:“當初本王亦是勸解良久,甚至強硬阻止若兒的此舉,可是無奈若兒看了拜帖後道,她只是為人女,盡孝意而執意要送,更是說本王阻撓了她為左相賀壽的心。。。本王也無奈啊。。。。。”北堂毅軒如此光明正大的推脫,更是讓文武百官認定了這個徒有虛名的睿王妃,而睿王妃三個字更是吐不出來。程蘊涵對於若兒的冷淡與推脫之詞,心裡更是興奮不已。一掃之前的陰霾。

若兒滿意的瞟了一眼北堂毅軒,換上一臉憂傷道:“當初若兒知道爹爹壽宴時,若兒知道爹爹肯定不在乎那些奇珍異寶,若兒便想要為爹爹準備一份與眾不同的壽禮,只是爹爹知道若兒一向身居後院而才疏學淺,所以絞盡腦汁的才想到了棺材而已。”略頓了頓,掃了眼臉色呈青黑色而壓抑的的憤怒的水天繼而道:“若兒送爹爹棺材,預祝爹爹升官發財,爹爹不喜歡麼?”

水天華微微一愣,對於若兒升官發財的解釋頗為接受,只是看著場中那口巨大的棺材,不免怒氣再次攀起,然想到若兒的確沒讀過書而此刻更不適合宜的發怒,既然有了臺階下,便強扯嘴角道:“若兒。。。真是。。。有心了。”僵硬的字句從口中蹦出。

左相派亦是對這口豪華棺材的不滿,但如今卻也只能順著若兒丟擲的臺階下:“沒想到睿王妃的思維真是與眾不同。”沒有喜悅,只有壓抑的不平。

尚書大人更是強硬道:“沒想到睿王妃才疏學淺,居然能讓睿王妃用棺材詮釋出升官發財之意,本官真是佩服啊。”隱忍的口吻帶著暗喻。

若兒淡笑道:“呵,尚書大人謬讚了,就因為若兒才疏學淺,所以想出的東西當然不是一般才女想的出的嗎?”若兒亦淡淡的暗喻著,別以為她是繡花枕頭一包草,她會的,他們可不會。

水天華眸中閃過厲色,沉聲道:“來人,把這個抬下去吧。”

左相府的四個人膽顫的趕緊過來迅速的抬著棺材揚長而去,若兒的厚禮雖已告一段落,但是卻在壽宴上留下不少陰影,故而後面的節目便再也讓人沒了興趣,而如今面對高座上的一身素色的若兒,更是時不時的在眾人已然忘記那口棺材的同時而投入壽宴的氣氛中時,點醒著眾人,最終,壽宴在壓抑而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