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夫青壯幫忙搞事情,現在可謂是內憂外患,士氣跌落谷底,總之,羅偉德諾夫就沒打過這種沒信心的仗。所以啊,或許維雅切大公爵的想法還是有些道理的。光靠羅偉德一個人,總有力不能及的時候,沒過多久,幾名心腹千夫長被喊到了城主府,陰涼的城堡中有些壓抑,雖然燃著幾根蠟燭,但眾人依舊感覺不到半點溫暖,羅偉德將自己的意思複述了一遍,雙手交叉,滿臉愁緒,“大家集思廣益,說說看法,大公爵的計劃有多少可行性?”

幾名千夫長不得不絞盡腦汁仔細思索,起初聽大公爵要主動發起蘇茲達爾河戰役,多少有些訝異的,但羅偉德大人的話也有道理,不在蘇茲達爾河搏一搏,後邊就更沒什麼機會了。費馬諾楊仔細的想了想,左手大拇指點著自己的額頭,“如果單純的將東方人的騎兵調離的話,屬下倒是有些辦法。如今東方人大部分兵力駐守在東北方向,正北、正南兩個方向反而沒那麼多人。尤其是東面,更是防守稀鬆平常。我們完全可以趁夜裡視野能見度差,悄悄地將幾百名騎兵潛出城。等離開城後,騎兵分散開大造聲勢,東方人為了保證後邊不起亂子,勢必會派大量騎兵去圍剿,如此一來,城北以及城南的騎兵很可能會被調走,這樣,他們想要臨時馳援蘇茲達爾河的話,就必須多耗費些時間了。”

羅偉德諾夫仔細考慮著,雖然東方人圍城,但並不是嚴絲無縫,若是配合得當,還真有可能衝出去。漸漸地,便對維雅切的計劃有了一些信心,真能把東方人的騎兵調走,蘇茲達爾河附近再出現機會的話,這場仗真有的打,想到此處,眼中終於露出幾分神采,“好,就按這個方法做,事不宜遲,將計劃定在明晚,如果能把東方人的騎兵調走,我們就可以在蘇茲達爾對東方人的兵馬製造威脅,現在就看東方人會不會上當了。”

一天時間,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這一晚,並沒有什麼異常情況發生。已經半個月了,從來沒有過什麼意外情況,城內的斯拉夫人似乎很老實,根本不敢出城找麻煩,時間久了,四周巡邏的兵馬多少有了鬆懈之心。臨近子時,東西兩側靠近的大營裡靜悄悄的,大部分士兵都已經休息,一支巡邏隊剛從城門前走過,那扇緊閉的城門突然發出沉重的吱呀聲,由於長時間沒有開放,門軸摩擦著青石地面,發出老嫗般的陳悶聲。城門終於開啟,一群斯拉夫人人銜草馬銜環,慢慢集結。看上去複雜,實際上用的時間並不多,在下一支巡邏隊到達前,他們集結完畢,一名千夫長打個手勢,往北面一指,將近兩千騎兵猛地上前衝去,兩千戰馬一同發威,那股動靜驚天動地,巡邏隊聽到這股動靜,臉色就變了,都頭拔出刀,大聲吼道,“不好,前邊出事了,留兩個人去大營叫人,其他人跟老子衝過去。”

這支巡邏隊來晚了,其實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他們發什麼敵襲訊號了,駐紮在東北方向一片小營地遭到了斯拉夫騎兵的衝擊。斯拉夫人衝進營中便放火,六月裡晚風大作,火借風勢,轉眼間就燒了大半個營帳,許多士兵來不及穿衣服,提留著武器就往外邊跑,有幾個魁梧大漢更是光著身子,全身只留一條褲衩子,事出突然,好多將士腦袋裡還嗡嗡作響。斯拉夫騎兵反應的也相當快,一看營中已經有不少定**士兵,也不再多做停留,呼喝一聲,縱馬往北衝去。大營裡多數都是步兵,只有幾十名騎兵斥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