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王只派出了我帶領五蘊國使臣前來厲國皇城祝賀陛下登基,然,我們在半道上,遭遇了匪徒。”

“他們連夜潛入了我們歇腳的客棧,將我帶來的使臣殺的殺,擄走的擄走。”

“我好不容易才在護衛的保護下隻身逃走,但身上也受了不少的傷。”

“我害怕被人發現,一路上只敢走小路,睡在破廟或者是廢棄的房屋之中,還險些才半道上喪命,歷經千辛萬苦,才趕到了皇城。”

“那些所謂的五蘊國使臣,多半就是那殺死擄走我們真正使臣團的那些匪徒假扮的。”

厲蕭眯著眼,滿臉思量:“你說你有證據證明你是五蘊國二皇子,是真正的五蘊國使臣,你的證據可否給朕看看?”

“自然。”

朝格倉將東西拿了出來,雙手舉了起來:“陛下請過目。”

內侍很快接過那些東西,仔細檢查之後,才呈給了厲蕭。

慕卿歌看見厲蕭仔細翻看了朝格倉呈上來的東西,笑了笑:“東西倒似乎沒有問題,但萬一,你才是那悄無聲息搶走了五蘊國使臣團的物件的人呢?”

朝格倉低著頭,倒是沒有絲毫的慌亂:“我就在這皇城,既然來覲見了,自然可以接受陛下派人看守著,派人去查驗。”

他說完,慘然一笑,又嘆了口氣:“事實上,我倒是希望陛下能夠派遣人將我看起來。”

“畢竟,我的人都已經沒有了,我孤身一人,其實也還是怕遭遇不測。若是陛下能夠派人跟著我,盯著我的一舉一動,也算是對我的一種保護了。”

厲蕭揚了揚眉,這位五蘊國皇子,倒是有幾分意思。

“行,那就先安排皇子住到我們皇城的迎賓館中吧?”

“二皇子放心,既然到了厲國,到了皇城,朕自然會保護二皇子安危。”

厲蕭叫了人:“護送五蘊國二皇子前往迎賓館,安排人保護好二皇子。”

“是。”

讓人將那朝格倉帶了下去,滿朝文武才抬起了頭,看向了厲蕭。

雖然沒有說話,其中意味卻十分明白。

厲蕭嗤笑了一聲:“諸位愛卿放心,此事,朕自會查個明白。”

“下朝。”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厲蕭便直接起身離開了金殿。

慕卿歌沒有忘記她如今的身份,連忙跟上。

等著回了太極殿,屏退了左右,慕卿歌才開了口:“那五蘊國二皇子說的,可是真的?”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外祖父羈押的那些人,豈不是都並非五蘊國使臣?那之前我們做的那一切,豈不都白費?”

慕卿歌問完,卻發現厲蕭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正定定地看著她,卻並未回答她的問題。

“你這樣盯著我做什麼?”

厲蕭眯起眼來:“那朝格倉,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