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血流滿地,出現了恐怖的場面。

這一殺了人,不止田闐和巖城將士驚心,鄧煳也是大吃一驚,他驚惶的看向石頭,而石頭卻一提田闐頭髮,咬牙怒道:“田闐,本皇說過你若吞沒一錠軍餉,本皇就敢斬了你。”

田闐嚇的大叫道:“陛下,不是下官吞沒的,下官是一品軍臣,陛下無權斬我的。”

石頭陰聲冷道:“本皇是大羅皇尊,奉了皇旨增援巖城,凡不利本皇守禦國土的人或事,一律都會剷除。本皇冒著大罪之危強為巖城駐軍領了軍餉,意為激勵巖城軍心,可是你竟敢吞沒,你是一品軍臣又能怎樣。”

說完抬手將田闐推了出去,喝道:“班固,斬了。”

“陛下,不要呀。”鄧煳驚惶的擺手出聲阻止著。

石頭令下後看到了班固面上有了惶惑,握刀遲疑未出,他立刻念力一動操縱班固揮出了刀,半聲不音之後田闐的人頭落了地,很快一個拳大的青光元嬰自田闐屍體飛出,一晃沖天而去,可惜在空中被一顆突然出現的明亮金珠收了進去。

在場的人除了石頭全都呆了,都想不到靈皇真的敢斬殺了一品軍臣。

“馮士,過來為本皇更衣。”短暫的無聲場面又被石頭沉冷的聲音打破了。

有個衛士慌忙取下身背的大包走到石頭面前,石頭在眾人驚怔的目光中脫了殿帥金甲,換上了繡著各色玉魚的寬大皇袍,戴上了前面垂玉珠簾的沖天冠,昂首顧盼的威儀潛生。

“大羅靈皇尊駕到,眾軍見禮。”為石頭拿衣的衛士正立,手託帥甲高聲莊嚴的呼喊著。

上千的將士呆看著石頭,石頭帶來的三百衛士首先單膝跪地齊喝道:“拜見大羅靈皇尊陛下。”

喝聲震天,有了令人盲從的氣勢,巖城軍府的修神衛軍茫然失措中放下了兵器,單膝跪地參差不齊的喊道:“拜見大羅皇尊陛下。”

石頭天咒音朗喝道:“大羅將士們請起。”清音貫耳,將士們起身後驚奇的看著石頭。

石頭伸手自寬大袍袖中取出一卷皇旨,左手托起朗聲道:“將士們,本皇是大羅皇尊,奉皇旨增援巖城。本皇瞭解到巖城將士嚴重的被剋扣軍餉,至使軍心低沉,為了振奮軍心守護國土,本皇不惜大鬧京城強行預支了巖城三個月的軍餉。本皇五日前就將軍餉送到了這座軍府,結果巖城將士們至今也末分到軍餉。今日本皇斬了貪吞軍餉的元兇,即日起本皇身為主帥接管巖城駐軍,有不服的儘可以上書給朝廷告我,本皇絕不阻撓怪罪,但如有抗我軍令者,定斬不赦。”

石頭說完了將士們鴉雀無聲,都用古怪異樣的眼光偷瞄著,石頭扭頭對鄧煳道:“鄧大人,今日之事您應該會上書吧。”

鄧煳正容道:“不錯,田闐是一品軍臣,雖然犯下了大罪,靈皇陛下也無權斬殺,下官會據實上告朝廷的。”

石頭冷道:“鄧大人願意上告就告吧,本皇一向言出必遵,絕不會怪責的。”

說完扭頭喝令道:“來人,將守庫官人頭掛于軍府門外示眾,田闐屍身合在一起收斂入葬,允許設靈祭拜。”有衛士應喏執行。

石頭又令修神衛軍將軍餉運到帥廳之外,令自己帶來的衛士搜查田闐住處,爭取尋到另一半軍餉。結果衛士搜出了三十萬錠金和大量珍寶。

石頭下令不許為難田闐家眷,將所有珍寶還給了田闐家眷,命令兩百修神衛軍護送田闐家眷離開巖城地域,田闐家眷以為就要大難臨頭,想不到靈皇會放過他們,還允許帶走大量財物,立刻謝恩後匆匆收拾了一下帶著田闐的屍體走了,離開巖城後並未上京告狀,而是遠走他國的另謀了生地。

剛吩咐完怎麼處理田闐家眷,駐守軍府周圍的九個兵帥來了軍府。大羅各個邊軍都只有一萬修神衛軍,巖城修神衛軍的殿帥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