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慕凌軒將玉佩小心地掛著,心頭卻笑著慕梓煙地調皮,怎得特意在玉佩上刺穿許多的小孔呢,素日自是瞧不見的,只是放在日頭下面,那陽光穿透小孔,發出鈴鐺似的聲音。

慕凌軒仔細地又看了一眼,隨即將玉佩微微拿高一些,那玉佩上面折射的光束映在他的衣袍上,卻是一個“心”字。

慕凌軒連忙放下玉佩,依舊神色自然地騎馬,只是心頭卻閃過一抹驚訝,鈴鐺?心?當心?

妹妹贈這玉佩,是為了提醒他當心?

慕梓煙小心地跟在身後,保持著不易察覺的距離,而且,還不能被人發現,故而這三人身子瘦小,鑽進這草叢之內,便也不易被發現。

只是如今芸香與碧雲卻不敢出聲,生怕那聲音被躲在暗處的隱衛發覺。

慕凌軒卻想著這玉佩的深意,這一趟前往南麓,他隱約能夠察覺出妹妹的不對勁來,他亦是存著幾分的小心,抬眸看著眼前的開闊的田地,他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正在思忖地時候,突然從上空落下無數道黑影,一旁的侍衛連忙警覺地將君千澈圍在中間,大吼一聲,“有刺客!”

慕梓煙躲在草叢裡面,透過草叢看著遠處的情形,不過轉瞬,雙方便已經打鬥起來,慕凌軒正欲提氣,自馬上縱身而出,可是卻覺得內力使不上來,他暗叫不妙,便看見一把長劍向他的胸口刺來。

他連忙翻身下馬,還未站穩,便覺得後背發涼,後背被刺了一劍。

芸香與碧雲不免焦急不已,碧雲小心地開口,“大小姐,大少爺這是怎麼回事,怎得瞧著一點武功都沒有呢?”

慕梓煙心頭亦是擔憂不已,她雙眸微沉,這才發現,哥哥竟然無還收之力,她暗叫不妙,“遭了,哥哥沒有內力。”

她將尾指放在唇邊,朝著上空吹了幾下,便瞧見空中突然出現了數十人,齊齊地落在了慕凌軒的四周,將他護在了中心。

君千澈端坐在馬背上,抬眸看著眼前招架不住死去的人,雙眸閃過一抹冷凝地寒光,他正暗自得意的時候,卻未料到慕凌軒身旁竟然落下無數的黑影,只將他一人圍住。

慕凌軒斜靠在馬上,不過是中了一劍,慕凌軒卻覺得渾身無力,他面色發白,額頭冒著冷汗,抬眸看著眼前護著他的黑衣人,轉眸看向一旁端坐著的君千澈,此時此刻,他已經明白,他隨著君千澈前來的乃是黃泉路。

慕梓煙見慕凌軒受傷,她怒視著君千澈,雙眸一沉,而後又將尾指貼在唇上吹了兩下,緊接著便又瞧見另一波黑衣人突然落下,而後齊齊地攻向君千澈。

這是君千澈未料到的,這計劃部署周密,而且的並無任何地差池,為何到了最後卻生變,看著眼前護著他的護衛頃刻間被殺死,君千澈也不敢遲疑,隨即將隱藏與暗處的貼身暗衛喚了出來。

芸香見狀,轉眸看向慕梓煙,“大小姐,您這是要殺了太子?”

慕梓煙正有此意,她雙眸碎出一抹嗜血的殺意,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的至親親人,尤其是如今親眼看見哥哥受傷,她更是怒不可揭,那隱藏與內心,壓制不住地邪惡火光在此刻盡數地射了出來,“不錯,本小姐要殺了他。”

君千澈見眼前的黑衣人與慕凌軒那處並非同一波,便知曉那一處乃是專門保護慕凌軒的,而這一處呢?是為了殺他?

君千澈猛地心驚,難道這其中當真出現了紕漏,有人要殺他?是誰?

慕梓煙緊接著又在唇邊吹了三下,護著慕凌軒的黑衣人帶著慕凌軒瞬間消失了,而此刻,隨著君千澈一同前來的,除了君千澈設局殺死的,其他的人傷得也不輕。

慕梓煙看著眼前的這群人,眸低溢滿了濃烈地火光,那是來自於地獄的索命的邪火,似是要將眼前的所有的事物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