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心。”賴邵言喝著茶說。

柴焰哦了一聲,坐下和賴邵言說起了龔宇案的案情,垂頭喪氣的陳未南想起還沒拆的快遞,起身去拿剪刀。

“可以不要總拿這種低幼的案子來問我嗎?”賴邵言揉著額頭。一旁的陳未南已經拆開了包裝,賴邵言注意到陳未南突變的臉,心情突然愉悅起來,他看下手錶,“我先走了。”

“哥,你還沒幫我分析案子呢。”

“自己分析。”賴邵言拄著傘,走去門邊,中途突然回頭,“別傻兮兮那麼早把自己交給那個臭小子。”

賴邵言走了,下樓時,他回頭看著樓上,現在的情況應該是無需他添亂就很亂。

很亂。他微笑著點著頭,似乎對這種現狀很滿意。

………

柴焰關了門,憤憤地回房,她看眼陳未南,“幹嘛呢?”

“沒什麼,我收拾下東西,你想想晚上吃什麼。”陳未南抱著盒子匆匆回了房間,目送他離開的柴焰眯著眼:又在搞什麼鬼。

她不知道此刻的陳未南正難掩劇烈的心跳,他想不通,怎麼會有人寄了遲秋成的日記來給他呢?誰寄的?用意是什麼呢?

回了房間的陳未南在房裡轉著圈,打算把手裡的鬼東西丟掉。

………

柴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