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快就佈滿了全身。

隨著這些符紋而來的,是一種錐心刺骨的劇痛,感覺全身被無數的細針直刺入骨髓的那種痛感,我拼命咬緊牙關,保持自己神智清楚。

見我露出無比痛苦的神情,小福連心問我:“姐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不要緊吧?”

“嗯……我沒有事,就是有些痛而已,還不如我小時候抽骨髓痛呢。呵呵……呵呵呵呵”我發現如果注意力不這麼集中,好像就不覺得這麼痛了,於是我用盡全身力氣,和小福拉起家常來。

“姐,你要不行了,就別說話啦……??”

“沒事……和我說說話,不然更難受。”

“那…那好吧,姐姐,你剛說骨髓?這能抽麼,把人的骨髓抽光了,人不是要死了?”

“笨!只抽一點點不會有問題的。”

“那那那,抽一點點有什麼用麼?”

“可以作為診斷白血病的依據!”

“什麼?什麼白血病……”

我就一直這麼和小福你一句我一句沒邊際的說著話,身上藍色的符紋慢慢變淡,漸漸隱去了。我的身體也不覺得痛疼了。

我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覺得沒多少變化,於是我問他:“小福,這樣就行了?”

“不知道,吾神沒有和我說過!”

算了,不指望這個那個神了,還是靠自己穩當。我靜下心來,發現自己突然掌握了很多奧術相關的知識和技能。這個寶石大約是某種記憶強灌的作用。是它給我灌輸了這些知識。現在我知道施展法術需要很多準備工作,至少比神術要麻煩。

出於事先計劃的習慣,我現很想要找些紙筆,來列出我需要的東西,於是我下意識的四處張望起來。

小福好像知道我需要些什麼,他問我:“姐姐需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