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高價買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為此,雲公子曾大怒,下令徹查此事。

可查到最後,卻還是不了了之。

雲公子不查,但梁孟臣卻不甘心,一副價值連城的畫被人偷出府賣了,這不虧大了。於是,他瞞著雲公子又繼續查了下去,一查,這才知,原來將這幅價值連城的畫偷出雲府賣的,竟然就是蘇謹心那個黑心的女子。

也是,這個世上,除了她,還有誰敢偷江南 第 487 章 草,看似字字獨立,卻筆法索連,圓轉如圜,與畫作相得益彰。

雲公子淡笑,右手掩袖口,左手卻拿起了狼毫,在剛畫好的翠竹圖上筆尖遊走。

荒野拔峭出塵埃,翠竹碧葉自高潔;

橫枝抱結欲凌空,徒自瀟灑半山間;

嬋娟歲寒冰雪姿,秋風散落映淪漪,

千尺露華生幽徑,直向孤影舞婆娑。

右手作畫,左手寫字題詩,梁孟臣驚得幾乎目瞪口呆,梁侯爺最擅長的,除了作畫,還寫得一手好字!

他沒看花眼吧,梁孟臣使勁地揉了揉雙眼,不敢置信,江南之中與梁侯爺齊名的,就是那位顧六公子,但現在,梁侯爺的這手字寫得卻可以和那位顧六公子平分秋色,所以,世人都猜錯了,那幅值萬金的翠竹圖上的字,並不是哪個神秘的高人寫的,而是出自梁侯爺自己的手筆。

就連那個黑心的女子也猜錯了。

雲公子彷彿早料到梁孟臣會有這個反應,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心裡嘆了口氣,畫雖然還是那幅畫,但他的心境卻已悄然改變,世間之大,教他上哪裡再去尋一個與他能夠心意相通的女子,不會出現了,再也不會出現了。

“恭喜梁侯爺,終於得道成‘畫仙’。”

當雲公子放下手中的筆,梁孟臣雙眼興奮,這才是真正名貴的畫,足以流傳千古,原先的那幅翠竹圖雖好,但卻沒有一點感情,而這幅,就不再是個死物,它有靈魂,有生命,更有神韻,這樣的畫作,才是當之無愧的傳世之畫。

一宿未睡,梁孟臣的眼皮已經睜不開了,但他仍努力地盯著畫,這可是值萬金的名畫,看一眼都是賺來的。

梁孟臣看畫看得痴了,當然,與其說他是在欣賞畫,還不如說是在欣賞這眼前的萬兩金子,沒錯,在他眼裡,這畫就是萬兩金,還是十足十的赤金。

雲公子搖頭,無奈地走開了。

雲喜想跟上來,卻被雲公子用手製止了。

這片竹林廣袤無垠,也不會有人進來,雲公子緩步走在其中,此時天雖然快亮了,但依然是灰濛濛的一片,看得不是很清楚。

再往前,出了這片竹林,就是蘇家的山莊了。

幾個月前,曾有一個女子大半夜的提著燈籠,會站在那裡等他,雲公子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了當日的情景,他的頭又劇烈地痛了,蘇謹心,為何你會寫出那首詩?

忽然,一陣清幽的簫聲傳來。

是誰!

誰在那裡吹簫?

雲公子提氣,縱身一躍,出了竹林。

竹林外邊,種了遍地的桃樹。

三四月間,滿樹桃花盛開,灼灼嬌豔。

而在其中一棵桃花樹下,有一個素衣的女子手執竹簫,美目靈秀,一臉安詳。

簫聲一起,琴音也隨之而來。

原來是女子在吹簫,男子彈琴。

一首尋常的曲子,因他們二人的琴簫之和,竟是成了世間最美的樂曲。

雲公子停下了腳步,白衣袖口下,大手緊緊地握住,是他們。

“這般劣質的蕭,怪不得吹不出好曲子。”正在撫琴的紫袍男子,突然起身,笑著奪過女子手中的竹簫,看了兩眼,醉人般的聲音盡是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