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還讓她這個二婚女人和倆孩子有多遠滾多遠。

杜春分把最難聽那頁遞給邵耀宗。

邵耀宗撩起眼皮一瞟,看到他弟讓杜春分滾蛋。

「他——」邵耀宗的臉變了顏色,罵人的話說不出口,別的話更說不出口,「燒了吧。」

燒當然是不可能的。

這封信留到以後就是證據。

杜春分:「不回信?」

邵耀宗想了想,「回。你寫,就說錢沒有,滾也不可能。我們在深山老林裡,道路不通,外人禁止入內。他們要來只能到安東。」

杜春分點頭:「行!」

上次寫完就直接寄了,所以邵耀宗不知道杜春分在信裡特意自我介紹。邵耀宗誤以為五月份的那封信他們也收到了。不給他回信,就像他之前猜的那樣——他在信中提到暫時沒錢,惹怒他爹孃。

這次不用做自我介紹,杜春分寫完就給邵耀宗過目。

邵耀宗看完沒有任何問題就把信封上。

翌日清晨,杜春分做飯的時候郵遞員來送報紙,邵耀宗把信給他。

寄出去,邵耀宗懸著一夜的心落到實處,愛咋咋地吧。

原本他還考慮過,父母要是看在核桃的份上理解他有四個孩子生活不易,他們哪天真過來,就接他們來這邊轉一圈。

昨天那份儘是汙言穢語的信一來,邵耀宗的心又硬了三分。

邵耀宗看著郵遞員遠走,心累地抹一把臉,嘆了一口氣,調整好表情才回屋。

「邵營長,等等。」

邵耀宗停下,循聲看去,孔營長從東邊過來。

「有事?」邵耀宗眉頭微蹙,心裡有個不好的預感。隨後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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