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穆霖的眼神呆住,支支吾吾,“我……”

那便是碰到了。

楚逸之正想說話,又聽風穆霖道:“我在清理的時候不小心被裡面的守護獸潑了一下,不過你放心,影響不大!”

楚逸之一點也不信。

這影響看起來還挺大的,他都脫離人設了。怎麼別的魔族人用了聖魔水之後是變得暴力,他用了聖魔水就恢復本性了?

這聖魔水怎麼還搞區別對待啊?難道就因為風穆霖是關係戶?

他看了看依舊黑暗的天色,有些不大適應。

在羅剎山別人待久了,都忘記魔族是沒有白天的了。就是不知道修真姐現在是黑夜還是白天。

想到這裡,他便道:“好了,我要走了,再次感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風穆霖挖結界的動作一頓,“你這麼快就要走了?”

他神情猶豫扭捏,像是有話說又說不出口,只會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個畫面,楚逸之新到有趣,這個世界的風穆霖倒是和其他世界不太一樣。

沒有那麼厚臉皮了。

就像是那次他失憶了一樣。

*

祝盎峰。

“峰主峰主不好啦,結界又破了。”

陸有銳剛坐下沒喝兩口茶,就聽到有弟子來報。

他心累地拍了拍額頭,疲憊地問:“又是哪裡破了?”

楚逸之那個不靠譜的人,說好的幫他當修理工的,怎麼一去這幾天都不回來?!

這兩天他極力堅持用著自己僅剩不多的靈力來修補那破破爛爛的結界,心力交瘁。

當峰主果然不如當殺手,當殺手只用顧全自己的命,只要自己不死,那這個任務就沒有問題。

可是現在當了峰主了,他不但要顧及自己的問題,還要顧及全峰上下的人。

甚至還有主峰那邊,次峰那邊,二峰那邊,三峰那邊……

這一顧忌,他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生活有多爽,肆無忌憚,毫無顧慮,想去哪就去哪。

早知道就做刺客好了。

他著急忙慌地走到結界旁,剛準備修補就見結界鼓了一個包,隨後又破了一個洞。

小東漸漸變大,越來越大,最後變成大洞。

陸有銳來不及驚訝,又見洞裡露出了一個人的腦袋。

是熟悉的人——

他心下一喜,湊近些看,果然是楚逸之。

他如同見到了救世主般撲過去,眼裡都是驚喜,你終於回來了,兄弟,你知道沒有你的這幾天我是怎麼過的嗎?

楚逸之剛剛跟風穆霖道完別還笑著,就見一個大頭撲到自己身上,他腳下一滑一個沒站穩,兩個人就這樣摔到了地上。

好巧不巧,被那頭探頭探腦的風穆霖看到了。

楚逸之張嘴正要解釋,卻突然發覺一個問題,自己為什麼要解釋?

他們兩個……

他幹嘛要那麼在乎風穆霖的想法?

風穆霖作為魔尊,他的魔氣可不是一般的強。見此情景,他臉色一僵就要進來,被楚逸之急忙制止——

“你要是進來了,可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兒了。”

他身上帶著這麼重的魔氣,貿然進了修真界,先不說會不會被仙界的人發現,就光是白裡白那一步就不好過。

風穆霖方才還帶著不捨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受傷。

可他也有和楚逸之一樣的想法

楚逸之確實沒有理由。

他作為魔界最代表性的魔尊自然要顧全大局,不能耍自己的小性子。

想到這裡,他便又給楚逸之扔過了一個東西。

楚逸之抬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