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大沒小,姐姐你也敢打趣,話是這麼說,但蕭若雪還是笑臉如花,顯然蕭朝虎這話說到她心裡去了。

我咋敢打趣你,我說的是真的,如若你不相信,那今天咱倆就去外面逛逛,讓別人來評價下,是否你看起來要比我小些。

姐弟倆笑鬧著,沒怎麼留意,蕭若雪的整個身子便撲在蕭朝虎懷裡,聞著姐姐身上那熟悉的氣味,此刻的蕭朝虎倒沒生出什麼男子應有的反應,而是很溫馨的輕輕的摟著蕭若雪。

蕭若雪靜靜的依賴在蕭朝虎懷裡道:“小弟,你說姐是不是很沒出息,你看昨天,姐姐差點讓你在你鐵哥曾虎清和你那女同學張秀怡面前丟臉了”。

那裡會呢,你不知道,在曾虎清初次見到你時,都差點被你給驚豔住了,至於張秀怡,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其實在她內心裡,還是有點怕你的。

會怕我,不會吧,我以前又不認識她,再加上,我感覺的出來,你那女同學張秀怡對你很不錯,吃飯時,我留意到她的視線就一直停留在你身上。

接著蕭若雪又想了想,好似想通了什麼般,笑著道:“是不是她真的打算和你以後在一起,難怪我怎麼總覺的她好似在有意討好我”。

那當然呀,想進我們蕭家的大門,那必須得姐姐你點頭答應才行,你也不想想,你弟弟是多麼優秀的男子,也只有姐姐你覺的我老是長不大,還像一個小孩子似的。

見蕭朝虎如此說道,蕭若雪便有點不滿意了,伸出纖纖玉手在蕭朝虎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道:“在姐姐心中,你永遠就是那個跟隨在姐姐我身後留著鼻涕的小男孩,無論今後你達到什麼地步,你在姐姐心裡就是當初的那個你,知道不”。

說真的,這麼多年,在蕭若雪的細心照顧下,蕭朝虎心底裡已經深深的依賴上了姐姐蕭若雪了,有時候,真的仔細去想想,要是以後姐姐成了家,有了小孩,跟隨另外一個男子生活在一起了,那種感覺對蕭朝虎來說,真的就好像天都塌陷下來了。

蕭朝虎有時也覺的自己的精神不怎麼經常,對姐姐蕭若雪的感情好像也不是單純的姐弟之間的感情,那種感情很是複雜,有時真的讓蕭朝虎覺的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症了,蕭朝虎也覺的讓姐姐蕭若雪一直待在自己身邊,對姐姐很是不公平,可一想到如若姐姐不能陪在自己身邊,又覺的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好像大海上的浮萍一般隨波逐流,找不到方向,一個人孤零零的,但若是說自己對姐姐蕭若雪的感情是男女之間的愛情,那也不像。

如自己要是和彭清清,抑或張秀怡單獨相處,或近距離的在身體上有接觸的話,蕭朝虎立時就會有男子應有的衝動,可對著姐姐蕭若雪,即便兩人再怎麼在身體上有多麼親密的接觸,蕭朝虎就是生不起半點冒犯的心思。

以前,蕭朝虎還沒怎麼感覺得到自己這種畸形的複雜情感,可自從經歷過無數的生死,從軍隊退役後回到家裡,看到姐姐蕭若雪為了自己而付出了自己的整個青春後,蕭朝虎這種心思就越來越濃烈了。

說不清,道不明,很複雜。這或許就是古人所有的正因為太過在乎了,便變得有點不可理喻了。

吃完飯後,蕭若需經不起蕭朝虎的央求,便同意和蕭朝虎去外面逛街,為了不讓自己久等蕭若雪,蕭朝虎待和姐姐吃完飯後,自己下廚收拾好碗筷。

對於和女孩子約會,等待的時間是最受煎熬的,以前和彭清清一起來寶慶市,蕭朝虎可是吃夠了等彭清清的苦,現今輪到等自己的姐姐了,也還如是,女孩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