曄再一次醒來,卻發現金鑾正抱著自己,眼淚不停地流了下來。

“咦?”袁曄輕輕出生,旋即慢慢地做了起來。

“袁曄大人,您醒了。”金鑾立刻轉悲為喜。

“金鑾,怎麼是你,這是哪裡?”袁曄抬頭看了看四周,原來自己被扔在了一個陰暗的地牢之內,這地牢很破舊,別說是他袁曄,就是一個普通的人。

再次看看自己的周圍,除了他和金鑾,還有十三人被關了進來,這十三人各個面容絕望,彼此都離得很遠,似乎非常的戒備彼此。

“袁曄大人,這是長老們的牢房。”

“牢房?”袁曄眉頭一皺。

“嗯,你殺了蒙鋒,我也在你身邊,我們都成了蒙令長老的重犯,按照族規,罪不可赦的人還有死囚都會來到這裡,然後每一個月這些死囚會被趕到一個死角落,彼此廝殺,要想活著,只能殺死其他所有的人,所以最後只有最後一個人活著。”

“這是什麼狗屁族規!”袁曄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