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又再度破滅,溫栩像個洩了氣的皮球。算了,反正他也不會在臺灣待很久,就暫時忍耐一下好了。

“算了,目前就維持現狀吧!”他莫可奈何地認命了,“不過,你可別又給我搞其他花樣,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哦!”

“保證不會。”宿夜舉起右手作發誓狀。

溫栩嗤哼了一聲,起身打算離去。

宿夜也跟著站起來,“這麼急著走,不留下來參觀錄影嗎?”時間差不多了,他也該回攝影棚去了。

溫栩很不以為然地白了宿夜一眼,“沒興趣。”他又不是留下來玩的,他還有正事要辦呢!

宿夜笑笑,走去櫃檯付了帳,然後和溫栩一前一後地出了咖啡廳。

“你這麼說可就太傷我的心了,枉費我們情同‘夫妻’……哎喲!”宿夜一不小心就撞上了突然停下步伐的溫栩,他呻吟了一聲,幸好沒有撞得太用力,不然,鼻子肯定會歪掉,呼!好險。

溫栩霍地旋身瞪他,黑眸中閃著幾簇陰光,“不要挑戰我的忍耐限度。”

宿夜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已數名記者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句地提出問題了——“溫先生不是臺灣人吧?”

“兩位來這裡約會嗎?”

“能不能夠拍張兩位的合照?”

溫栩轉過頭,視線一一掃過說話的人。

原本他們就都已經知道溫栩是個擁有絕美容貌的男人,只是沒有預料到在近距離見到本人後,竟會被他的美麗震懾得說不出話來,而且還會不由自主地臉紅了起來,心臟也卜通卜通地在胸腔內急速鼓動著,彷彿見到夢中情人一般。

宿夜不著痕跡地將眾人目瞪口呆、臉紅心跳的樣子納進眼底,忍不住在心中竊笑,他們現在的模樣就和他十六歲那一年第一次見到溫栩時相同。

溫栩捕捉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笑意,殺人似的目光立即射過去。

他趕緊摒退笑意,免得被他如利刃般的目光當場刺死。

溫栩吝於吐出一個字,甚至一個單音節,不理會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包括宿夜,轉身就邁開步伐。

在場眾位記者皆是一臉錯愕,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目送他離去。

宿夜清了清喉嚨,出來收拾殘局,“不好意思,他那個人一向不愛出風頭,而且,我們剛剛有一點小爭執,所以他在生氣。”他狀似無奈地攤攤手苦笑。

眾人皆忘了剛才的事,促狹地低笑開來。

“小倆口吵架啦!”有人打趣。

“多讓他一些就沒事了。”有人傳授秘訣。

宿夜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是這樣子的嗎?下次我會試試的。”

大馬路對面傳來阿豪的叫喚聲,“夜,錄影時間快到了。”他指了指樓上。

“我得去錄影了,失陪。”語畢,宿夜立即穿越馬路走向他,準備開始接下來的工作了。

溫栩心不甘情不願地被宿夜拉到臺大來,他們兩個衣著輕便,分別戴了帽子,力求樸實毫不起眼地穿梭在臺大校園裡找尋斐邂的身影,手上還應景地抱了幾本厚重的書。

“你要來找小邂關我什麼事?幹麼非要拉我一起來?”溫栩邊走邊抱怨。

“這樣比較萬無一失。”有栩的護航,即使被眼尖的記者逮著了也不礙事。宿夜的目光自壓低的帽下像雷達般地掃射過每個女人的身影。

“你想得倒好,我又沒有義務要當你的擋箭牌,況且現在是我的上班時間耶!”這可是曠職耶!“要是害我被三少Fire掉,我肯定找你算帳。”不過,抱怨歸抱怨,溫栩還是跟著他的腳步前進。

“到時候我負責養你,行了吧!”宿夜壞壞地咧大別具意義的笑容。

溫栩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