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辦法去美國了,柳小姐,你可真的不能對我太吝嗇哦!”

柳醉晴聽到江成這麼說就明白他已經做了決斷了,他答應了再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裡會成為自己的保鏢,他的未婚妻還在美國等著做手術,他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來保護自己,這讓柳醉晴感動不已。

“放心吧江成,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對於這件事給你和你未婚妻帶來的不便,我真的表示很慚愧,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真是太感謝你了!”柳醉晴說完還從座位上氣起身,很嚴肅的給江成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江成何時受過一個剛剛認識一天的人這麼大的禮,他忙起身上前伸出雙手托住柳醉晴的雙手,可是因為柳醉晴鞠躬完畢後就迅速的起身了,結果江成的雙手沒有托住柳醉晴的雙手,反而託在了柳醉晴的胸前。

這一下氣氛立刻就尷尬起來了,柳醉晴的臉紅的瞬間比紅蘋果還紅,都紅到脖子上來了,江成也是傻了,他真不是故意的去摸人家的胸的,他只是想去攙扶一下柳醉晴而已,沒想到她會這麼快的起身。

幸虧這是露天的晚宴,燈光在廣場上顯得比較暗淡,隔壁幾桌的顧客都喝的有些微醉了,正在高談闊論的聊著天,沒有注意他們這裡的情況。

江成急忙將手從柳醉晴的胸前抽回,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聞著自己手上的味道,江成不禁心中暗贊:“好香!”

“對不起啊劉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江成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因為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去摸人家的胸的,可是想起剛才自己那個摸鼻子的動作,江成不禁後悔了,因為自己剛才抹鼻子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這要是被人家女孩子給看到了,還以為他是故意的呢。

柳醉晴還真的看到了江成將手放在鼻子上嗅的那個場面,可是她卻不能點破,畢竟這樣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實在是太難為情了,自己的重要地方被他給摸了,而且一下子兩個都被摸,這讓出身世家接受了良好教育的柳醉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不會說髒話,更加不知道該怎麼罵人,而且她也不知道江成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所以只能當做江成剛才不是故意的。

柳醉晴捋了下秀髮,紅著臉說道:“沒事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沒關係!”

柳醉晴的話音很小,幾乎只有自己才能聽見,幸虧江成耳力好,要不然都聽不湥��檔氖鞘裁礎�

接下來的飯局,在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之後,兩個人都顯得有點拘謹和尷尬,席間兩人都不在說話,只是靜靜的吃著自己面前的東西。

飯畢,江成起身對柳醉晴說道:“柳小姐,走吧,我送你回房間!”

柳醉晴此時已經從剛才的紅臉狀態調整過來了,她微笑道:“江大哥,你可以不用這麼稱呼我的,叫我晴兒就好了,叫柳小姐感覺怪怪的。”

江成頓時臉色一紅,這女孩子家家的讓人家叫她晴兒,這多不好,不認識的人還以為自己跟她是情侶呢,江成可不想處處留情,自己的身邊還好幾個女的呢,那關係跟亂麻一樣,家裡吃醋的就好幾個,如果自己還在外面亂來的話,米諾非跟自己黑臉不可。

想起米諾,江成的臉上就洋溢起了幸福的笑容,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這都去了有一段時間了,自己連電話都很少給她打一個,自己這個男朋友貌似做的很不到位啊。

想曹操,曹操的電話的就來了,正在這時,江成的手機響起,他拿出來一看,是米諾的來電,他急忙跟柳醉晴說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沒關係,請便。”

江成拿著手機起身走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