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凝香苑,周圍的院落沒什麼損失。失火的具體原因,仍在調查中,但可以確定是有人故意而為。”

“何人而為?”

“……這個老奴還在調查中。”

雖然倍感失責,但顧洪還是據實以告。可聞言,殷鳳湛卻什麼都沒有說,便隨即話鋒一轉

“水雲。”

“是,回稟王爺,今天傍晚掌燈的時候,奴婢發現蠟燭有問題,裡面摻了迷*藥,只要蠟燭點燃,房間裡的人便會漸漸昏睡。所以隨即奴婢告訴了三小姐。三小姐以防萬一,便和奴婢以及小秀三人先行離開。因此才會躲過一劫。”

當著眾人的面兒,水雲並沒有說的太過詳細,甚至有些事情,是故意沒說。但殷鳳湛卻瞬間臉色一沉

“蠟燭從哪裡來的?”

“小秀傍晚的時候,經過後院兒管事,從庫房拿出來的。”

低著頭,水雲神情不動,而等著水雲這邊話音一落,便只見院子裡一個後院的管事兒語帶哭腔的告饒道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才不知道啊,奴才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奴才只是依照著往常一樣,帶小秀進去拿東西,卻是什麼也沒做啊,王爺,您要相信奴才,奴才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

大家都不是傻子,凝香苑無故起火,現在又說是之前的蠟燭有問題,這不是明擺著有人特意要聶家三小姐的命嗎?!而眼下那聶家三小姐可是自家主子的眼珠子,這要是萬一牽連了進去,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蠟燭是從你手裡拿出來的,你為何不知道?”

“王爺,奴才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奴才說的都是真話,王爺,您要相信奴才啊,奴才真的沒有說謊……”

賈源今年三十多歲,在王府裡也有幾年了。自打上次吳嬸和聶瑾萱結了樑子調到了漱玉軒之後,他才被提拔了上來成了後院兒的管事。而賈源本就是膽子不大,所以早已被眼前的事情嚇得不知如何是好,便只知道磕頭告饒,希望殷鳳湛會相信自己。

可此時,看著賈源那已然痛哭流涕,不住磕頭的模樣,殷鳳湛隨即目光再轉的看向小秀

“小秀,蠟燭是你拿的?”

“是……”

小秀也是個膽小的,但腦子卻不笨,所以此時聽著殷鳳湛問自己,小秀雖然嚇得渾身顫抖,但隨後還是趕忙解釋道

“王,王爺……蠟燭,是,是奴婢拿的……但奴婢從來沒有害我家小姐的心思。而且之後水雲檢查過,不只是拿給小姐房裡的蠟燭有問題,連著奴婢拿到自己房間的蠟燭也有問題。所以王爺,真的不是奴婢,奴婢在小姐身邊這麼久,就算是奴婢死,也絕對不會害小姐的……”

“那你如何解釋蠟燭的事兒?”

“奴婢,奴婢不知道……而且小姐帶奴婢和水雲一起離開後,也曾問過奴婢這個問題,後來奴婢想起一件事兒,就是在從庫房出來在路過後院兒廚房的時候,正看見廚房的周嬸在搬東西,奴婢便將蠟燭放下,然後過去幫忙了……”

如果不是之前聶瑾萱曾問過小秀,想來此時的小秀早已被殷鳳湛嚇得和剛剛的賈源一樣哭出來了。而此時一聽小秀提到了自己,站在院子裡的周嬸瞬間渾身發抖,隨即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一時間,偌大宸王府院子和前堂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多說一句。

顯然,殷鳳湛這是要徹底追查此事了。而此時,看著殷鳳湛一個個的親自詢問,站在一旁的殷鳳軒,卻是不禁越漸緊張了起來。隨即不由得再次上前一步

“四,四哥……”

殷鳳軒的嗓音帶著幾絲顫抖,而說到這裡,卻是不禁轉頭看向跪在眼前的某人一眼,接著咬了咬牙,然後便直接轉眸看向殷鳳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