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璽以為自己猜對了,頓時萬念俱灰,結巴道:“你們是,是和好了?還是,還是打炮了?”

柏圖皺起了眉瞪他,可泛紅的眼睛太水潤,反而一點不像平時那麼冷硬。

梁璽被他這一眼瞪的心尖都酥麻酥麻的,覺得肯定不是自己剛才猜的那回事兒。

柏圖向後退了退,梁璽轉過身來,兩人面對面站著,中間隔了半米多的距離。

“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跟我說啊,”梁璽看他還是不說話,有點急了,“你說你紅著個眼圈突然主動來抱我,完了還什麼都不說,你什麼意思?”

柏圖抿著嘴唇,微低著頭,好像在後悔剛才的舉動。

梁璽拿不準他的意思,眼睛卻掃到了別的地方。

柏圖穿了一套薄棉布睡衣,剛才貼在梁璽溼透的背上,睡衣胸口的一大片也全都氤溼了,溼透的布料有些貼著身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