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爆了蕭梅娘,你說你蕭氏滿門,會有多少人染病不治身亡。哪個是蕭梅孃的哥哥,站出來吧。”

那蕭梅娘此刻睜開了眼,咳嗽了兩聲,小聲說道:“沈十八娘,你不要害我哥哥。”

“就許你害我哥哥,不許我害你哥哥了?天下沒有這個道理。我數三下,如果沒有人指認誰是蕭梅孃的哥哥,那我手中的箭可不認人了。”

十八娘正說著,身後又來了一大群紅櫻軍,拿著箭包圍了整個蕭府,“將軍,李大人帶著黑羽軍接手了,讓我們來給您助陣。”

“來得正好。一,二……”

蕭梅孃的身子抖了抖,“不可能的,我心悅耀郎,怎麼會害他?我只是,只是心悅他……”

“心悅他就能夠害他得天花了,心悅他就能隨意脫了衣衫在他眼前晃。你們蕭氏女的心悅還真是可怕又恬不知恥。”

十八娘這話說得厲害得很,不少蕭家的小娘子都臉色蒼白,搖搖欲墜起來,如此她們日後還怎麼嫁人啊?

其中有一個人,就顫巍巍的抬起了手,“他,他,他……蕭梅娘有三個哥哥。”

十八娘點了點頭,“你害我一個哥哥,我便還你兩個。”

她說著,大手一揮,身後的紅櫻軍將士心領神會,將那二人壓了,按倒在蕭梅娘身上,其中有一個人,竟然嚇到尿了褲子,大喊道:“梅娘,我不想得天花啊,會死人的啊,會死人的啊!都怪你,都怪你要聽蕭徹的……”

十八娘對著蕭老爺子嘲諷的笑了,“看看,這就是為什麼你們蕭氏江河日下,心中沒有了道義,背上沒有脊樑,怕死怕到這個份上。這樣的家族,若是能夠長長久久,那才是天道不公。”

“蕭梅娘,你聽到了麼?他們都怪你,沒有人記得你為蕭氏一族的犧牲。我敢說,在場的人,都知道蕭徹在謀劃什麼,即便不知道完全的計劃,也知道一些,可是你們都預設了,現在又把事情全都推到別人身上,真是可笑。”

“我也不多說了,蕭梅娘沒有夫君,那便讓她的父母來代替吧。長安城中有多少人感染了天花,你蕭氏一族,便有多少人同蕭梅娘進一間屋子裡待著去感染,若是活過來了,算你們命大,若是死了,那就是報應。”

果然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動腳。

蕭老爺子看到周圍的箭,也心知十八娘今日勢在必行。

“沈十八娘,我們蕭家與沈家也算是世交,不若今日便給我們一條活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十八娘卻是笑得極其親切,“蕭老爺子說的哪裡的話,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這才沒有將你全家直接射殺。你們害我夫君,害我哥哥,害我孩兒的時候,可沒有說上一句做人留一線。”

蕭老爺子咬牙切齒道,“算你狠,待我蕭氏復興……”

她還沒有說完,十八娘便擺了擺手,笑道:“您且放心,有我沈十八娘一日,蕭氏永世不得翻身。你最好不要想著搞什麼小動作,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每人蹲著你蕭家門口殺人。”

她說著反手一劍,直接扎進了蕭徹的心窩子裡,蕭徹雙目圓睜,顯然沒有想到十八娘一言不合便殺了他。

“蕭徹是不算的,從他背信棄義那一日起,他這顆腦袋就是我家李子期的了。給他留到今日,算是便宜了他。”

在場的小娘們看到十八娘殺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嚇得哇哇大哭起來,其中有好幾個,都嚇得暈了過去。

蕭老爺子見事情沒有了轉圜的餘地,一下子蒼老了二十歲,在這個院子裡站著的,都是他的嫡枝血脈,每一個都是他的心頭肉。他能選誰去死,又選誰去活呢?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變得癲狂起來,“父親,祖父……我不想死啊!你不要讓我去得天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