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劍影突然間消失一空。

水生、天蓬二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幻化成衛士的模樣,混入到了這些逃竄的衛士中間。

**夫人的身影卻是藉著這片刻的混亂,離著二人越來越近,不慌不忙地祭出一隻閃爍著暗紅色光華的金邊小鼓。向著空中一拋,待到小鼓直徑化作丈許大小,纖手一揚,一道法決擊在了鼓面之上。

“咚!咚!咚!”

鼓聲響起,扣人心絃,瞬間傳至數百里之外。

一名名正在逃遁的黑水城衛士在鼓聲響起之時,一個個面紅耳赤,身軀顫抖,腦中嗡嗡作響。幾名法力低下的初階魔神竟然是血脈逆轉,丹田中的魔核劇烈漲縮著自爆開來,轟然巨響,灑下漫天血雨。

鼓聲越來越是高亢。蓋過了所有修士的自爆。

那些從更遠處而來的修士聽聞鼓聲,一個個面色大變,掉頭向著遠處撲去。

不多時。方圓數百里內已然只剩下了四人。

“怎麼辦?”

天蓬遠遠地衝著水生傳音說道。

二人不約而同地扮作了兩名魔神境界的銀甲衛士,而在鼓聲聒噪之下依然活著的另外兩名中階魔尊。卻是一身金甲,此時。只需用肉眼分辨,也知道他二人的身份。

這鼓聲對二人尚構不成致命的傷害,卻是讓二人心煩氣燥。

“走,進坊市,我就不信她無所顧忌,敢把城中修士盡皆殺光?”

水生冷聲說道,法力一催,遁速突然間大增。

“瘋了,真是兩個瘋子!”

天蓬臉頰抽搐了幾下,搖搖頭,跟了上去。

一白一銀兩道刺目光華彷彿無視禁空禁制一般,離著地面百多丈距離直衝坊市撲了過去。

鼓聲卻是絲毫都未止熄,一聲緊跟一聲。

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名名修士在鼓聲的肆虐之下紛紛爆體而亡!

寬闊的街道之上到處都是飛竄的身影,一名名神情慌亂的修士從一幢幢建築之中衝出,向著四周亡命而逃,隨後卻又是紛紛從空中墜落,化為一團團血雨,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一條條街道之中。

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不到,已有數萬名修士慘死在鼓聲之下,這黑水城的長老竟然沒有一人出來阻攔,也不知道是不敢,還是沒有人駐守在這坊市之內。

水生面容鐵青,心中如同壓上了一塊千均大石一般沉重,這**夫人殺起同族修士來竟是絲毫都不手軟,而且離著二人的距離也是越來越近,已然不足兩百里遠近。

天蓬同樣是面色不善,口中不知道嘟囔著咒罵著什麼。

沉吟了片刻,水生袍袖一揚,再次祭出隨機傳送盤來。

“走!”

衝著天蓬低喝一聲,飛身踏上藍色光蓮。

強大的空間波動向著四周飛速傳開,二人再一次憑空消失無蹤,出現在了另一處所在。

四下打量,依然身在城池的正中心,神識掃過,誤打誤撞之間,離著傳送大殿赫然只有百多里的距離。

“這下你知道厲害了吧?我早說過,這些夜叉族修士個個都是怪胎,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什麼蝶衣了,我妖族之中同樣有不少貌美如花的女修,不如。。。。。。”

“打住!既然有這麼多貌美如花的女修,你為何放不下你的天心師妹?”

水生打斷天蓬的話語,指了指傳送大殿的方向,說道:“敢去試試嗎?”

天蓬兩眼一翻,說道:“那有什麼不敢的?把本聖惹急了,就是九天魔君來了,也照樣啐他一臉的唾沫!”

“你就吹吧,既然你如此厲害,回去把這老妖婆直接殺了不就得了,跟著我跑什麼跑?”

水生不客氣地說道,腳步一抬,衝著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