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剛吃完了午飯,張玉梅和她的父親就到了教室說要帶我們去一個好地方,想想下午也沒有事,自習的課可上可不上,便點點頭同意了。

李華很是雀躍,現在的他可是願意四處瘋奔個不停,用他的話說這是歷練,只睡著的時候才有個人的樣子。

上了張玉梅父親帶來的車,不一會兒我們幾人就到縣裡的一個文物主管的部門,這也讓我想起來李華的爺爺的事,李華的眼睛早已是紅了,不過物是人非,當年的人如今早已不知去了何處。

等張玉梅的父親接了個人後,又驅車到了一個臨著縣城的建築中,很是古色古香,那個人拿出一把鑰匙,開啟了一間面積不小的空屋後,我們在裡面隨地坐了下來,當然地上鋪了厚厚的大紅色的一層地毯。

不一會兒,陸陸續續地來了約有三十多個老老少少的人,張玉梅的父親與他們都很熟,一個個很親熱地握著手,還有人看著我們小聲地相互說著什麼,我們也沒在意。

不久,來了一個老年人,一身地白衣白褲金鎖了邊,長長的白鬍子飄在了胸前,讓人不由自主的有種親近的感覺。

張玉梅的父親站慌忙立起了身子,其他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吵嚷,靜悄悄地看著昂首而入的老人,臉上俱是尊敬的樣子。

我和李華也趕緊地立在了一旁,只不過李華眉頭緊緊地揪在了一起,目光顯得很是古怪。

老人大踏步地到了張玉梅父親的身邊,兩用力地相互握了握手,老人的目光就轉到了我和李華的身上。

“你說的就是他倆個?”老人看著我們但話語明顯的是對著張玉梅的父親:“年紀這麼小就有了這高的修為,不簡單。哈哈。”笑聲很是爽朗。

“是的,今天請他倆個來,就是讓他倆個和你老認識認識。”張玉梅的父親滿臉堆笑道。

“好,好。”老人轉過身去又對著眾人道:“大傢伙好啊。”

現場的眾人如同在課堂中的我們齊聲道:“王老好。”

王老和藹地笑笑道:“俺們大夥兒好久沒聚了,今天俺聽的小張子說要來兩個高人,所以俺就來看看。一是加強交流,二是向高人們多多學習。在夥兒說是不是啊?”語氣像極了鄉長,很有個威嚴勁,不過好像是將我和李華未看在眼中的樣子。

我笑了笑,李華卻是撇撇嘴,這個小傢伙近來變的十分地好鬥,而且浸入其中不能自拔。

我有時問他,他便以偉人的話作答道是:“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

這些話本是老一代改造自然和社會的口號,讓李華用在自己的身上很是有點不是太合適,看著李華鬼鬼的笑,讓我很是有點了頭痛。

房內的眾人很快自覺地分成了兩個組,按著李老的吩咐,又兩人一組地面對面地站著。

王老明顯地不再將我和李華放在眼裡,而是轉身後走到了離他最近的一組,將握成拳頭的手臂和對面的人搭在了一起,慢慢地磨著道:“像你這樣還是不行的,還需克服提肚這個毛病。要記住挺胸、撅臀、提肚、憋氣這幾毛病不除,你還是練個不好。另外要還要記著這個按字和擠字的,在對方的勁要有沒有、要生沒生之時突然發力。”

說著身子一側、一隻腳向前一跨,胳膊輕輕地一揮,王老對面的那個年輕人早已“蹬蹬”地後退幾步摔倒在了地毯上,隨即又立身躍起,臉上均是羞愧之色。

“看看,你們每個人都要記住,前三後七比五五的勁要來的快、來的準、來的穩。樁功要紮實了,還要多練輪。就是練個反映,在手上、身上有了些個對對方的感覺,在對方來勁時,隨手應付,”說著走到了下一個人的面前,將手一搭輕輕一揮那人又跌跌撞撞地倒了下去,“這就是樁功差了些。”

我和李華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