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說完,頓時笑道:“本人不才,願意替貴公司鑑賞,不知蘇小姐意下如何?”

蘇文羽一陣為難,只能望向葉鈞,似在徵詢。畢竟公司裡可沒這底子,就算有這想法,蘇文羽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不過葉鈞似乎早已預料到這種局面,臉上不急不躁,相反,還露出一股淡淡的笑意:“那些作品已經讓不少業內的資深人士過了眼,都給出相當高的評價。為了取信於人,既然劉老闆都開了口,本公司也不好推脫,而且我本人也很希望這些作品能得到劉老闆的肯定,可問題是,這些暫未公開的圖樣,牽扯到本公司的商業機密,就算我是老闆,也要按規矩辦事。所以,劉老闆的請求,還真讓我難辦。”

劉賢似乎早已猜到葉鈞會用這種話推脫,心下一陣不屑,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裝模作樣誰不會?

不過,劉賢並不打算讓葉鈞順竿子往下爬,當下大笑道:“這樣吧,我現在就邀請本市一些地產公司的老闆過來,讓他們一同品鑑。葉老闆,可別推辭,這對貴公司百利而無一害,畢竟做這行,不就圖個名氣?有了名氣,日後買賣都會自動上門。”

劉賢說完,也不等葉鈞同意與否,就笑眯眯走到剛安裝好的電話旁,旁若無人開始撥打著電話。

騎虎難下的蘇文羽顯然沒料到會演變為當下這種局面,一時間又急又怒。誠然,這確實是一個迅速積累名氣的路子,可問題是,這家還未正式開張營業的公司內,根本就沒有葉鈞杜撰出來的設計圖樣,倘若那群老闆真到了這地方,又拿不出讓人信服的作品,那麼日後再想從其他房產公司弄到業務,無異於舉步艱難。

葉鈞似乎也察覺到蘇文羽內心的憂心忡忡,當下握著身旁玉人的柔荑,輕聲道:“蘇姐,放心,我何曾讓你失望過?”

就因為葉鈞這句話,讓蘇文羽原本惴惴不安的心境徹底平復,這是一種無條件的信任,當下輕點臻首,然後靜靜盯著還在捧著話筒賣弄的劉賢。

當然,這件事已經讓在場不少紈絝膏梁知曉,徐德楷憂心忡忡走來,先是瞥了眼呼吸沉穩的蘇文羽,然後再望向自信滿滿的葉鈞,這一瞬間,徐德楷心中那股不安竟出奇的淡化消弭。就連原本忙著給那群女員工講課的郭曉雨,也是毫無憂色,只因蘇文羽吐露的一句話:有小鈞在,就肯定沒事。

正當所有人都將目光、話題聚焦在葉鈞以及那些‘尚未公示’的設計圖案時,忽然,一群牛氣哄哄的男男女女在劉賢的引領下,陸續進入這層略顯簡陋的辦公樓。

起初,這些男男女女都露出一絲意外,似乎感覺走錯了地方,畢竟裡面可絲毫沒有裝潢公司的佈局與氛圍。但經過劉賢一陣幸災樂禍的解釋後,才放下心中升起的疑竇,不過很明顯,這群牛氣哄哄的老闆,都對葉鈞這家公司看輕不少。

正當劉賢以為這事正朝著他預料的方向發展時,忽然,一個給人感覺比較富態的女人張口喊道:“小陸,你怎麼在這?”

只見一個正跟女職員搭訕的二世祖忽然跳了起來,驚呼道:“姑媽,您怎麼來了?”

劉賢聞言一驚,錯愣道:“姜老闆,這位是?”

“他是我侄子。”

姓姜的女老闆笑眯眯拉著這二世祖,先是給一些熟人介紹了一下,這才疑惑道:“小陸,你怎麼跑這來了?”

“姑媽,是尚舒讓咱們來的。”

這二世祖指了指站在窗邊跟徐常平、方文軒交談著的董尚舒,解釋道:“這家公司是尚舒表弟開的,讓咱們過來幫忙搬東西,姑媽,您還別說,剛才我跟郝市長的兒子差點就從樓梯口給摔下去。”

“呀!我看看,沒傷著吧?”

這女老闆滿臉緊張,確定這二世祖無礙後,也懶得去管身邊人驚訝疑惑的神色,平靜道:“你說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