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後來沒有心軟,至少可以和她就這麼相處一年?

對了,她叫“陳蘇禾”。

只是看著她的樣子,我更願意叫她“丫頭”。

她撅過嘴,見爭不過我,便索性放棄。

每每看著她在這淚竹閣蹦蹦跳跳的樣子,心裡有難得的溫暖。只是,還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發出疑問:“丫頭,你到底是誰呢?”——是的,自己對她,不是沒有懷疑的。

三月後的那一晚,月色如錦緞,鋪了整個竹林的柔軟。

我拿著手中的酒壺輕倚於竹樓前的欄杆。裡面的酒香讓我想起了許多。月夜如斯,似乎是很容易讓人發愁的景緻。

“你在喝酒?我也要喝酒!”——耳邊驀地傳來這樣的聲音。我回頭,看見了陳蘇禾揚起眉毛的樣子。

“女娃喝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