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謀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道:“我要看看你的身體是否真的乾淨?看看你有沒有說謊?”

“啊,不行,不可以!”秦心如反應過來蘇謀想幹什麼,忽然驚恐地掙扎起來。她好歹是受過上等教育的大家閨秀,儘管蘇謀是她的未婚夫,也不能在成親拜堂前發生這種關係。

“呵,果然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嗎?賤婦!蕩婦!”蘇謀譏笑怒罵,但腳下未停,已經進到臥室。

“不,不是的!”秦心如急忙解釋,“蘇二哥,請你相信我。等我們拜堂成親後,我把所有的都給你,好嗎?”

蘇謀邪念侵腦,完全不理她,直接把她摔到床上。

半個時辰後,蘇謀穿衣下床,向躺在床上兀自落淚的秦心如說道:“你派人去白家把白無盡約出來,晚上八時,地下拳場,海之境擂臺上,我要和他比一場。”

“二哥,讓我躺一會好嗎?”秦心如聲音虛弱道。

“別誤了事。”蘇謀丟下一句話邁步離去。

或許是床單上的一抹落紅驗證了秦心如的清白,亦或是心中邪火得到宣洩,蘇謀的語氣平緩溫和了許多,這讓秦心如悲傷難過的心得到了一絲慰藉。

蘇謀推開臥室的一面牆,走進地下密室。

密室三丈見方,空間還算寬敞。

嵌在房頂和牆壁上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光芒,照亮密室每一個角落。

蘇謀進到密室,徑直走向一角,對著牆面敲擊輕摁幾下,開啟一道暗格,頓時有瑞彩霞光從裡面溢位。

這是他在百荒山和奇異空間的所得,兩瓶丹藥和兩顆靈果,靈果原本有六顆,被他這些時日修煉消耗了四顆,可以說百荒山一行他運氣極佳。

但這些遠不是他的最大收穫。

他伸手進暗格,扣開一道夾層,從裡面拿出一顆拳頭大小的暗金色妖丹。

若是自地下古城出來的人看到這顆暗金色妖丹,一定會震驚的合不攏嘴,或豔羨忌妒或直接出手搶奪,因為這是血海之上那頭和金光枯骨大戰百回合的百丈兇猿的妖丹,它上面蘊含著兇猿畢生感悟的大道法則,得之則大道可期矣。

蘇謀手握妖丹,身上立刻散發出一股攝人的妖邪氣息。

吃下一顆靈果,服下一粒丹藥,他握著妖丹走回密室中間,在蒲團上盤膝坐下,雙手環扣妖丹置於小腹丹田處,意念沉浸其中,感悟妖丹上蘊含的力量法則。

暗金色的妖丹在他手裡慢慢光芒流轉起來,散發出一股股妖氣,緩緩滲入蘇謀體內。

如果秦心如此時下到密室看到這一幕,或許就能明白為何蘇謀自南邊回來後突然變得暴虐,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因為他整個人正在被妖丹的妖氣侵染,影響。

可惜她沒有下來,也不敢下來,因為密室是蘇謀的修煉禁地,沒有蘇謀的允許她不敢冒犯半步。

她躺在床上,回想方才蘇謀的暴行,臉頰臊得通紅,臉上尤掛淚痕,可嘴角卻勾起了甜蜜的微笑。

“難怪書上說男人從戰場上下來,都如餓狼一般兇惡,極具侵略性,需要合理的情緒宣洩,把從戰場上帶下來的煞氣消磨掉。”

“也不能怪二哥。”

“二哥正值男兒血氣方剛之年,卻向來潔身自好,從未碰過女人,若不是父親的喪事,今年我們就能結成好事,二哥也就無需再隱忍。”

“等二哥把從戰場上帶下來的煞氣消磨掉,脾氣自然會好起來。”

“是我對不起二哥。”

“怎能怪他?”

旱災和戰禍讓白雲城地下拳場的生意蕭條不少,已經記不得多長時間沒像今天這樣爆滿了。

老闆樂得嘴一直沒合攏過。

秦家設擂臺為秦家二小姐比武招親,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