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眼睛送給爸爸了。”宇智波玄說。

孩提時期的記憶很模糊,但他仍記得有那麼一段短暫的日子,族裡到處都傳著父親要死了的事情,後來父親完整無缺地回到了母親和他身邊,他又聽說有人把眼睛送給了父親,延續了父親的生命。

宇智波神奈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笑。

萬花筒寫輪眼的時間維持得長了,流水似的血液順著眼眶淌了下來,將那張臉塗抹得豔麗。

被宇智波神奈按在手底下的人示威似的掙扎了兩下,叩合的牙關碾磨,如同野性難馴的野獸。

洶湧的山風排山倒海地從窗戶湧入室內,被拽起來的白色簾子浮在半空,如同海水漲潮時帶起的泡沫。

兄妹兩個人動作一頓,齊齊扭頭看向門口。

站在門口的矮個子忍者被兩道犀利的目光同時鎖定,頓時一個激靈,活似被針紮了似的。

“大野木!”

柺杖敲在地面的篤篤聲響起,來人的動作明顯很是急促。

“對不……”

後面追過來的人拄著柺杖,只來及拽住對方的胳膊,轉頭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即將說出口的話愣是留了半截在嘴裡。

被宇智波神奈按在手底下的少年人轉過頭來,那雙漆黑的眼睛裡浸滿淚水,好似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一時間看得人雞皮疙瘩。

“……打擾了,你們繼續。”

渾身纏著繃帶的成年人面無表情,拽起人,逃命似的往外走。

未來

「這個世界遲早都是這些孩子的。」

◆◆◆◆◆

蟬鳴斷斷續續地響了起來,古老的山野賓士來一股清風,被帶起的枝葉搖頭晃腦,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柔軟的風托起晾衣繩上的被單,蔚藍的大氣下翻滾起大片潔白的布料。

醫院天台的位置離火影巖很近,往天台一站,抬頭就能看到千手柱間那張大臉,這時候的影巖還沒有幾十年後的熱鬧,那孤零零的一個腦袋略顯孤單。

山野的涼風吹散了初夏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一絲燥熱,被單撲騰的呼呼聲縈繞在耳畔。

宇智波神奈坐在天台的欄杆上,單手託著腮,盤起一條腿放在欄杆上,另外一條腿懸在半空,時不時晃悠兩下。

除了醫院,這個時候木葉最高的建築物是火影樓,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能看到宇智波斑辦公室的窗戶。

“誰。”

聲音被呼嘯而來的風聲揉碎,和伶仃的碎葉一起被拋向天空。

女孩的聲音平淡無波,略顯得有些冷淡,反應也是別無二致的冷淡,連動作都不帶變換一個。

背後傳來輕細的腳步聲,鷹隼振翅飛過頭頂,尖利的啼鳴拋了下來。

“是我。”

“不認識。”

“哈?”

背對著對方坐在欄杆上的姿勢,以及這平淡的反應,讓對方覺得自己被小瞧了。

背後的矮個子忍者豎起大拇指,對準自己的臉,拔高了聲音,“我是大野木,是巖隱的忍者。”

涼風吹起潔白的髮絲,後背的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