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辦法”

高雲華說:“從這些負面訊息上就能看出廖水粉的謀略有多出色,為她能順利接手天涯集團鋪平了道路。高飛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看著。”

“你還不瞭解你那個兄弟,別看他現在沒有任何的動作傳出來,說不定早就有了應對之法。我只是讓你說服他貢獻出天涯集團,卻沒有讓你告訴他不許反抗。”

高老頭說到這兒時,鬆了口氣:“在塵埃還沒有落地之前,不要過早的下定論。就像去年時,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但他現在不活蹦亂跳的以前我不怎麼相信奇蹟,現在我卻有些信了。”

“我也站在高飛的角度上,替他考慮過該怎麼對付廖水粉,但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有任何的機會。”

高雲華抿了抿嘴角,輕聲說:“廖水粉不僅僅是個自身能力出眾的女人,有個相當強大的丈夫,還有個佷多人都不知道的親兄弟。”

高老頭壽眉一揚起:“哦是誰”

“和高飛、霍天晴一起併成為華夏九龍王中的藍龍廖無肆。”

高雲華說道:“我曾經聽人說過,當初高飛還在部隊上服役時,他們的教官就曾經說過,說如果把他們幾個人放在一片樹林裡自相殘殺,最後活著出來的人,只能是高飛,或者說是廖無肆。”

對於廖無肆這個人,高老頭並不陌生。

陳果果假扮高飛露餡後,高家立即制訂了伺機剷除她的天亮行動,執行那次任務的就是廖無肆和白蓉。

雖然到現在陳果果還活蹦亂跳的,說不定早就已經跟著高飛回到了冀南,可那次廖無肆的表現並沒有讓高老頭失望。

陳果果能活下去,絕不是廖無肆能力不夠,只是中間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假使那次沒有鐵屠的干涉,沒有梁嬌嬌的奮死保護,相信陳果果這個美人兒,早就變成一具白骨了。

而廖無肆的名聲,更將因為她的被剷除更上一層樓。

廖無肆,絕對是個危險的人物,論起陰謀詭計和心狠手辣,估計高飛都不是他的對手,所有高老頭聽說他是廖水粉的親兄弟後,壽眉馬上就皺了起來,沉默半晌後才說:“你擔心廖無肆會給高飛帶去壓力”

高雲華鄭重的點頭回答:“如果有人要算計肖魚兒,我也會盡最大能力的去幫她,哪怕算計她的那個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只要肖魚兒沒有做錯什麼,我和她終究是兄妹,不是一般朋友所能比的。更何況,高飛和廖無肆的關係,並不是太好。所以我確定,假如高飛要用特殊手段來對付廖水粉,廖無肆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高雲華說的很有道理,高老頭沒有反駁,只是喃喃的說:“廖無肆的存在,也許這才是那邊為什麼要動用廖水粉的主要原因吧。”

說完這句話後,高老頭就閉上了眼,靠在椅子背上一聲不吭,好像要睡覺。

高雲華站起身,拿起旁邊的毛毯,輕輕蓋在爺爺身上,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時,忽然聽到他含糊不清的說:“廖水粉有個很出色的親兄弟,可高飛也不是兄弟一人,而且相比起可動用的人脈來說,他比廖水粉更加強大。”

“是,爺爺,我知道怎麼做了。”

高雲華的眼睛一亮,用力點了點頭,走出了書房。

站在書房門口的走廊上,高雲華展開雙臂深深吸了口氣,用力的吐出:“呼來吧,那就讓我們比試一下,誰才是更強大的”

連續幾天斷斷續續的秋雨,讓冀南的氣溫有了明顯的下降,就算最愛美最喜歡向男人們展現自己傲人腿子的女孩子,也都穿上了長褲。

沒辦法,寒冷不是多穿衣服的要素,而是因為斷斷續續的雨絲。

深秋的雨水,總是冰冷刺骨的讓人不舒服。

當然了,秋雨只是對大街上愛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