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混日子的吧,叫他們滾回家混日子去,朕再給你個恩典,你南衙的差事不丟,京裡頭好像你也有個千戶吧,南京那邊新開的千戶所,也讓你去折騰,嗯,加個指揮僉事的銜頭吧!”

錢無病明白,這新開的這個千戶所,肯定不是朱厚照為了南京地面上的事情,要不是這船隊,朱厚照才懶得管這這事情呢,既然是金山銀山的買賣,手裡頭沒點力量怎麼行,這千戶所只怕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證這穩穩當當的給宮裡賺銀子,賺到的銀子穩穩當當的送進宮裡來!至於加個指揮僉事的銜頭,這大有必要,要不然,你和人家幾個千戶品銜一樣,到時候誰聽誰的啊,這指揮僉事的銜頭一加,這上下尊卑不就出來了嗎?

“臣遵旨!”

“以前你窩在京裡當牢頭,這事情就不說了,這這出去辦事,別忘記了,你是朕的錦衣衛,你也是有著密奏的恩典的,這出去了,見到的事情,遇見的事情,好玩的,有趣的,要朕做主的,給朕送過來就是了!”

“臣遵旨!”

“好吧,你出去吧,準備妥當了就去江南吧,不用再給朕辭行了!”

“陛下,我也想隨著無病去江南走走!”李鳳兒聽得這事情已經成了定局,終於開口道。

朱厚照嚇了一跳:“這怎麼成,你可是有了身子的人,應該好好的歇著才對,怎麼可以到處亂跑!”

“別理他們,這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自己一個個撈銀子撈得手軟,還看不得我有銀子!”朱厚照撇撇嘴:“這內閣換了幾個群輔,這是要拿我揚名呢,真當我是傻子啊!”

李鳳兒笑了笑,卻是沒有說話,再接著話頭說下去,那就有些僭越了,她可不想理會什麼朝政什麼的。

“你說無病去江南,江南有什麼買賣可做,好好的經營這樓子比什麼都強,我已經想好了,這每年四海樓裡送來的銀子,這五十萬兩朕用來養朕的威武大學堂,再五十萬兩用於宮中的花銷,剩下的五十萬兩,給太后二十萬兩,給鳳兒二十萬兩,宮裡的那幾個女人,一起十萬兩,嘿嘿,你看這樣好不好!”

“這麼多銀子,單靠那四海樓,未必賺的回來!”李鳳兒嘆了口氣:“所以,無病在琢磨著,在江南尋些賺錢的買賣,來貼補這樓子,你呀,金口玉言一開,也不管下面的人辦不辦得到,這些天,我沒見他少發愁!”

朱厚照笑了起來,笑得有些無恥的樣子,他何嘗不知道單靠這一個四海樓,每月繳納上幾乎一箇中等府城一年的稅賦銀子,是多麼誇張的事情,不過,這人總得逼一逼的,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真心實意給大內賺錢的臣子,這還不將他當驢使啊!

“發愁好,發愁才好!”他指指李鳳兒手中的摺子,“我這不將這些彈劾他的摺子,全部留中了嗎?只要他認真給皇家做事情,我自然是要護住他的,不過,江南去做買賣,眼下倒是一個好主意,讓他避一避這些沒事就亂上摺子的臣子也好,咱們知道的,自然知道他是去做買賣,那些不知道的,就當是他怕了躲出京去了!”

“他人在外面候著吧?傳他進來!”

錢無病送這李鳳兒到豹房來,一直就在外面等候著,有了李鳳兒敲邊鼓,他心裡倒是也不怎麼慌,眼下也不知道牟斌出事的訊息朱厚照有沒有接到稟報,直接開口找朱厚照要官,那肯定是不行的,所謂潤物細無聲,這樣的事情,哪怕心裡再急,也得慢慢來的。

走進大殿,錢無病規規矩矩給朱厚照見了禮,好在錦衣衛本是天家鷹犬,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趴在地下磕個頭,聽到朱厚照一聲平身,他立馬就蹦了起來。

“聽鳳兒說,你打算去江南轉轉?”朱厚照有些好奇的看著他:“江南雖然富足,但似乎單靠你兩個肩膀頂著一棵腦殼,可換不會白花花的銀子來啊!你不是打著去江南吃吃大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