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背後,蜚短流長,料忖他們還沒這膽子,只是水離憂今夜過後,怕是免不了會有人看低了他,不過這也是他自願招來的,怪不得我。

我那日對他說的侍寢之言,也就說與他一人知曉,並無再對他人講,本就是隨口說說,並不當回真要他來侍寢,他自己這番認了真,還真以為我這是在責罰他,弄得尉遲修去找林萍蹤來說情,現在連下人也特意多備了菜,弄得好似最後一頓晚餐一般,真是讓我大大的感覺幾分不舒服。

誠然過去的血娘子,並不是個心慈手軟,溫和柔婉的人,在床上,她也從不虧待她自己,且並不拘泥於男女,是以這些年,來來去去的男男女女,雖然不多,卻也不少,不過也從未有過把人弄死弄傷的程度,且她極有原則,不管對方多麼美麗,都只有一夜情緣,絕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而我如今取代了她的身子,成為她,過去的她的所作所為,我無法,也無力去改變,但至少從這一刻開始,我將自律。

我也並不鄙視過往的血娘子對待性的態度,她是一個無人敢愛,無人能愛,也愛不了人的女子,這樣的存在,已經註定是一種悲哀,好在她總算也知道要忠於自己身體的需要,在這一點上不曾委屈她自己。

我本就是現代之人,雖然自身堪稱潔身自好,但自成年以來,身邊也來去過不下三五個男子,分分合合是難免之事,成年人之間,愛情總是排在其他需求之後的,直到遇到馮駿,若非是他,現在的我又比過去的血娘子好到哪裡去?

所以將心比心,大家都是女人,我尤其能理解和體諒她在這一方面的尷尬處境,所以我接收了她的全部記憶,卻並沒有因此而排斥她。

現在,看著水離憂把他自己猶如祭品般的送到我的面前,一臉蒼白,分明心不甘情不願,卻要表現的毫不在意的模樣,我的心裡便不可自抑的泛了幾許怒火,為過去的血娘子,也為成了現在的血娘子的我,感到了幾分委屈和不滿。

看著他給我的酒杯裡斟滿了一杯酒,雙手捧著遞到了我的嘴邊,我卻一動不動的盯著他,“來之前尉遲修沒教教你怎麼伺候我嗎?”

這話一落,我清楚的看到他更加蒼白了幾分的面容,他輕輕的半垂下那長睫,把酒杯端到他自己唇邊,一口喝下,然後半睜半閉著眼睛,把唇貼近我的唇,有些遲疑著稍離又靠近,然後便覆蓋了上來,我啟唇,任他把那醇香的酒液,透過有些冰涼的唇渡到我的口中。

我含著那溫熱的酒液,卻並不嚥下,而是把舌頭更深的探進他的口中,靈活的輕掃、探動,他有些顫抖著,卻不敢稍離,因為我們彼此的口中都是酒液,一旦稍有縫隙,那酒必然是要流到外面去的,而那樣的話,他便知道我勢必會不高興,所以他即便有些慌亂,卻也不敢有所退卻。

總是比他多活了幾年,無論是過去的血娘子,還是現在的我,都已經是三十出頭的成熟女子,而水離憂,卻還不過才二十四五的年紀,男女的年齡,女大男三,在生活經歷和思想成熟度方面,就大了男子起碼一倍以上,更別提,如今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有七八歲之多。

他在男女情事上怕是稚嫩如嬰兒,從這一個吻上,我就能清楚的感覺到,而我,說句難聽話,不算過盡千帆,但在男女情事上的經驗,怕是足夠做他兩個老師都有餘了,如何挑逗一個青年生嫩的情慾,我還是駕輕就熟的。

果然不到片刻,他便有些喘息不已了,那口酒液不停的在我們彼此的口中流動過後,已經混了不少我們的口水,變得更熱更黏了幾分,但他的身體僵硬程度卻從最初到現在,都沒有半分軟化的跡象,似乎很是懼怕男女之間的親密接觸。

當滿口的酒液再一次被我渡回到他唇裡時,我的手已經探上了他只著了薄縷的胸前,隔著那薄薄的一層紗輕輕的捏了一下他的乳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