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來幹什麼。”

“受誰之命?”

“是厲寧讓我來的。”

“呀,是厲老爺?那請,快請進!”

一個兵丁將他領進大廳,來到一個密閉的小房內,道:“主管出去了,一會就回來,您請坐。”

山伯道了聲謝,便在桌前椅子中坐下。

等了不到盞茶功夫,外面走進來一個身著長袍個子不高的文士,先對山伯點點頭,然後去桌後坐定,問道:“你是來考校功德的?怎麼,厲先生守著功德簿還鑑定不了?”

山伯不知如何回答,只能雙手一攤,笑道:“麻煩先生您了。”

文士上下打量著他,不緊不慢的道:“你是從大佛谷來的?剛才那方向金光閃爍,夾有雷鳴之聲,將這裡整條街都震動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山伯微微一笑:“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是地藏王菩薩現身吧。”

文士搖搖頭:“我剛才出去詢問,聽說是因為有囚犯施展出‘青燈佛影’的功夫,是嗎?”

山伯笑道:“那囚犯就是在下。”

文士雙目緊盯著他,過了片刻方道:“你可知道,佛影功夫不僅不屬於地獄,甚至連整個冥界都不該擁有。只要修成了這門功夫,那便是仙佛之流了,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又怎會受地獄約束呢?你是怎麼練成的?”

山伯睜大了眼睛,道:“這……在下是僥倖施展出的,那並非本身功夫……”

文士將手一招:“請靠近些,讓我給你好好查查。”

山伯站起身,將椅子往前挪了挪,然後又重新坐下。

文士卻已經轉過身去,開啟書櫃,取出一個紅布包裹的箱子。

他將箱子置於案上,小心翼翼的開啟蓋,從裡面取出兩個尺許大的圓盤,一個銀光閃閃,雕刻成蓮花的樣子,上面刻著“佛光普照”四個字;另一個泛著金光,好像是一枚巨大的印鑑,上面刻著“玉帝監天,四海歸一”。

他先將銀盤放在桌上,讓山伯將手搭在上面。

山伯心中坦蕩,依言而行。

只見銀盤之中波光流離,轉個不停,久久不肯停下。

過了一會兒,文士讓山伯將手拿開。

這時候,山伯清晰的看見銀盤正中現出兩行字:“梁姓山伯,是謂善人;一時無心,滅蝗獲罪;慧根獨具,適於潛修。”

文士又讓山伯將手放在金盤上。

時候不大,金盤上也現出一些字:“雖然陽魂殘缺,卻身懷十年佛功,另有一種莫名的功力在積聚中。適於冥界潛修。”

文士見了,忍不住點點頭,沉吟片刻道:“梁先生,鑑於您的特殊情況,我需要向上級請示,您請稍待。”說完轉身出了門。

山伯坐在那裡靜等,等啊,等啊,一直等了兩三個時辰,才將對方等回來。

文士手裡拿著個銅牌,二話不說往山伯脖子上一掛,笑道:“這玩意不錯,整個冥界不超過百塊,梁先生您福澤不淺呢。”

山伯低頭一看,卻見銅牌上寫著“冥界隱士”四個字,禁不住呆了一呆,問道:“這是什麼?有什麼說法嗎?”

………【第153節 寺後】………

“迢迢綠樹江天曉;靄靄紅霞晚rì晴。

遙望四邊雲接水,碧峰千點數鷗輕。”

金山寺的寧靜秀美天下聞名。

陽chūn三月,山花爛漫,白衣少女素梅隱身在金山寺後的梨花從中,俏麗的身影跟那雪白的梨花融為一體,分不清哪是梨花,哪是粉面,哪是紗裙,哪是藕臂。

自從與尾三先生分手之後,她一直守在金山寺外,都已經好幾個月了。

她知道許仙還在寺裡,對於這一點,沒有絲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