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嗎?

雖然非常不喜沈氏,甚至接二連三對她起了殺心,可是,有些事他會做,有些事,絕不會做。

王子騰一下子站了起來,“是,在有些事上,我是有些不擇手段,但是通敵……,我王子騰以前不會做,現在不會做,以後更不會做。”

邊疆戰事吃緊,可是皇上不願啟用他。

王子騰還在想著,藉著大昭的治倭之策,到倭國打出一個天下,為王家另尋崛起之路呢。

“現在聽懂了?聽懂了就滾出去,我王家從此不歡迎你。”

賈珠:“……”

這一刻,他是相信大舅的。

他撩開衣袍,跪到地上,重重磕了一個頭,這才迅速起身,轉身就走。

也幸好賈珠走得快,他剛剛上馬離開,同樣在家的王子勝聞聽他來,就拎著掃把怒氣衝衝的殺來了。

“大哥,賈珠呢?”

王子勝圓瞪著雙眼,“這個時候,你還護著他做什麼?賈珠,你給我出來。”

“不用叫了,他走了。”

什麼?

這麼快?

“大哥……”

王子勝恨鐵不成鋼。

賈珠那個白眼狼不來則罷,既然來了,又怎能讓他那麼輕易的走人?

“你問他……”

“問什麼?”

王子騰一口打斷,“那是生他養他的娘,他都不心疼,你操心個什麼?”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過好我們自家的日子就行了,其他的……少管!”

若說珠兒和元春錯了,那也不對。

換成王家有妹妹那樣的媳婦,他也無法容忍。

珠兒和元春是賈家子,天然的維護賈家的利益才是正常的。

所以妹妹那裡,他們真的管不得了。

王子騰看了一眼弟弟,“最近京裡不太平,好生在家待著。”

丟下這句話,他拎起常用的那把大刀,大步出門。

此時王金的馬車已經備好,四個護衛緊緊相隨。

他們往正陽大街去的時候,沈檸坐著軟椅,也被抬進了梨香院。

李紈慌忙迎出,“大伯孃~,您……您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吩咐我一聲就是。”

婆婆被關起來了,公公還不能起身,按理,他們沒鬧事的機會啊!

李紈很擔心又是哪一個給他們二房惹禍。

“唔,沒什麼大事,我就是過來看看。”

沈檸安撫她,“你婆婆那裡還好嗎?”

“好!”

李紈點頭,“太太就是有些想鬧吃的。”不是她想告狀啊,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進了佛堂後,婆婆每天最關心的,好多就是吃什麼。

白菜豆腐、清粥小菜,每天再加一個饅頭。

想要完全吃飽,那是不行的。

但是,怎麼也比祠堂好了。

大爺說,祠堂的憶苦思甜飯,跟清粥小菜完全沒法比。而且還吃不飽,他每天都餓肚子。

婆婆這裡……

既然是住佛堂,既然是贖罪,總要受點罪。

夫君都這麼說了,李紈更不會有意見。

反正自從婆婆被管住,她的日子就過得特別輕鬆。

哪怕請安呢,她也只需要在差不多的時間,在佛堂外不見面的行個禮,喊聲太太安便可。

“是嗎?”

沈檸看著氣色好了許多的李紈,微微笑道:“那你們給了嗎?”

“老太太給弄了定量,偶爾老爺也會撤上一碗粥。”

李紈並不敢在大伯孃面前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