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十幾歲少年這一款。

少年被人噁心的幾次想吐,眼下卻聽話的跟人周旋,它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劉應真的這麼做,那它一定會在他開口的瞬間殺死他。

雖然很大可能自己也活不了,而劉應卻安然無恙。

畢竟沒有木偶能殺死他的主人,小木偶嘗試了很多方法都以失敗告終,它已經近乎絕望,限制實在太多了。

又一日,趁著劉應外出時,少年再一次潛入劉家家主的房間,出來時,卻正同一位少年撞了滿懷。

偌偌反應很快的捂著人的嘴,把他按在了牆上,威脅道,“敢把今天見過我的事說出去,我就立刻殺了你。”

而底下的少年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還盯著偌偌黑色的眼睛,有片刻的愣神,他輕易掙脫按在唇上的手,道,“你的眼睛真漂亮,要是綠色的就更好了。”

“關你什麼事,滾遠點。”

偌偌冷酷的開口,它很難在對人類抱有善意,只覺得他們都是一個個貪心不足又虛偽的蠢貨。

“唉,等等,我叫寧斐玉,剛剛成為了木偶師,你應該是個木偶吧,你主人是誰?”

寧斐玉不是個熱情的性格,卻不知為何想跟少年多說會話。

“滾。”

“小木偶,我要來這裡借住幾天,以後請多多關照。”

“滾。”

“你真可愛,想必名字也很好聽,能跟我說說嗎?”

“滾,再跟著我就殺了你。”

少年變出一把利刃橫在寧斐玉的脖子上,眼中殺意盡顯,無不顯示,再往前一步,他真的會殺人。

寧斐玉有些失落的愣在原地,看來少年很是討厭他,可為什麼自己總想親近他呢。

就這樣,寧斐玉在劉家住了下來,剛開始,他很殷勤的去找小木偶,把自己感興趣的一切同他分享。

可是少年卻是一次比一次冷淡,甚至再後來,直接了當的把一把匕首插進了他的胸膛,冷漠的道,“別再找我,不然下次就是你的死期。”

而後,寧斐玉便不去找他了,只是心口疼的厲害。

可又忍不住關注他的訊息,見他對那個主人言聽計從,對劉家人恭恭敬敬,甚至他們提的要求無一不應,再過分少年也不會翻臉。

唯獨對他很冷酷,連一句好聽話也不願意講,或者說根本不想同他說話。

虧寧斐玉還以為自己每天找他時,他態度軟化了許多,原來是錯覺啊。

說不上哪難受,但就是疼,哪裡都疼,寧斐玉覺得自己好像病了,並且病入膏肓。

可他不知道,在捅上寧斐玉的前一天,劉應回來了,他一隻手掐在少年脆弱的脖頸上,直到人喘不上氣,滿臉通紅,再狠狠把人甩到地上。

揪著他的頭髮道,“你去招惹寧斐玉做什麼,想透過他甩開我,異想天開,明天去捅他一刀,斷絕關係,注意,別捅死了,不然很麻煩。”

劉應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雖然只是同名而已,他那位師傅死了不知道多久了,但僅僅是一個名字也讓他產生了骨子裡的懼意。

似乎他曾經被人殺死過,還不止一次。

久久沒聽到少年的回答,劉應上前踹了一腳,這才滿意的聽到少年沙啞的一聲是,大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