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華轉過身,這麼晚誰會來?

他慢慢走到門口,開了門,看到來人意外的挑起了眉。

“許先生,很抱歉這麼晚來打擾您。”陸曼莎聲音溫柔如四月的微風,她看著眼前這個不比莊煜遜色多少的男人,眼波微動。

來找許昌華,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

這個男人的變態傳聞,她可是沒少聽說。

如果他要是對她產生了什麼興趣,那她今天恐怕就……

不,她今晚來,就是為了告訴他還有比她更會讓他產生興趣的人。

許昌華著門,似笑非笑的打量著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

他記得,這個女人可是那個差一點成為莊煜女人的陸家二小姐。

上下跟機器一樣打量著她,身材不錯,貌美膚白,這雙手曾經也是畫畫的手,自然不差。

“許先生?”陸曼莎下意識的將手握起來。

她看到這個男人眼裡那種打探獵物的危險,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該來,來錯了?

許昌華細細的口味著杯中的紅酒,“陸小姐這麼晚來我這裡,是在暗示著什麼嗎?”

那迷離慵懶的聲音在這夜色裡顯得格外的邪魅。

如果不是知道這個男人的怪癖,她一定會被他給迷惑。

陸曼莎嚥了一口唾液,來緩解喉嚨的乾涸,“許先生,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一個合作。”

許昌華更加有興趣的盯著她,“合作?”

“是。”陸曼莎硬著頭皮點頭。

她知道現在誰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