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是的,是罪惡,眼前的男人是我的姐夫,我在道德的底線裡拼命的掙扎,卻不能忽略心中難以壓抑的心跳與片刻的沉淪。

唇裡好像還留著他的溫度,那酒液更像是麻痺,我掩眸,與他一同沉靜著,空氣裡有酒的醇香,血的腥稠,還有那牆壁的掛鐘不厭其煩,滴答,滴答的遊走,好似任何的風暴都與它無關,它卻帶著時間悄然離去……

一個小時,

二個小時,

三個小時……

直到秦弈徹底清醒,他頹然的起身,碎玻璃片翻倒的聲響隨之刺破夜的靜謐:“把手上的傷先處理!”

這是他清醒後丟給我的第一句話,我卻在他離開的那刻,像洩了氣玩偶,無所依靠的緊緊環抱住自己,身上的衣裙已經被撕碎,破碎的殘布徒勞地遮掩著遍佈吻痕的身體,

我壓抑著聲音肆意地哭泣著,一直以來築起的堅強,瞬間崩塌。

可我沒想過秦弈還會折回來,一手擒著藥盒,他踢開我身邊玻璃碎瓶,俯身而下,他的左手也受了傷,右手熟稔的挑開的藥盒,從裡面拿出鑷子,紗布,還有藥水。

我哽咽的抽泣著,那聲音很細,是因為我極度的隱忍,壓抑著那些委屈與痛苦,可還是被他聽見,秦弈微微的抬過眼簾,原本眼裡的柔光早已被銳利取代,可他盯睨我的淚水許久,卻做了一件讓我心更跳動,更慌亂的事……

他微蜷的手背輕輕的擦過我的眼淚,低喃:“別哭了……”

所有的委屈在他那一聲“別哭了”時,徹底的撞破了我的防線,眼淚一下子就如玉珠落了盤,一顆顆的砸了下,我沒想過他會在酒醒後說下這句,像是這些日子相處以來,他對我僅有的一次慰藉。

後來他給我包紮傷口,一個男人身邊竟然有這樣齊全的藥盒,藥不像是普通的日常用藥,而他的動作十分流暢,更不像是生手,這代表什麼?

我看著他,看著暗燈下他認真的神色,與剛剛的屈辱相比,我才發現,最可怕的是我內心原來早就抵制著那一點的心動!

他是我的姐夫!

原來一直以來,因為對姐姐的不平和對甜甜的同情,一步步地走進他的世界裡,探索著他與“她”的故事,窺探著他心底最深的秘密,

可如今想來,我到底為何會如此執著,就連我自己都無法說得清了,那彷彿就是一種情不自禁的衝動,有著一種無形的引力在牽引著我。

☆、Oo66。姐姐回來了

秦弈離開以後,我在房間裡一夜無眠,

我縮在牆角緊的環抱著自己,十指在我的肩膀處,留下深深地印記,想了一夜,我下定了決定,逃離心中這段不堪的情愫,我必須離開這裡!

天空漸漸地泛了白,微弱的陽光從透明的窗戶灑了進來,帶著些許的暖意,我稍稍動了動身子,可一晚上都保持這樣的姿勢,然我的雙腿變得麻木,一時沒站穩又跌倒在地上。

昨晚的事情我已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彷彿很多東西已經在悄然改變,而我既然改變不了心裡這份猛然滋長的悸動,那就儘量避免少見面,少接觸吧。

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我聽到開門的聲音,聽到甜甜在尋找我的聲音,也聽到秦弈在跟甜甜說我昨晚睡得比較晚,讓我多休息。他們很早就出門了,聽著秦弈的話,貌似是要在外吃早餐。

在整個過程中,秦弈都是很溫和地讓甜甜不要打擾到我,想起他為我包紮,又想起昨夜我們僅有的安靜的相處,我還心有餘悸。

當聽到大門關門的聲音,我才拖著疲軟的身子,找到一身乾淨的衣服來到浴室,在花灑下,我拼命地揉搓著身上的紅印。

這樣的行為,曾經我做過無數次,而心卻從未有這次這麼地痛,道德的枷鎖就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