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掛了電話。

車子開到林安然報的地址,那是個新修建起來的嶄新的小區,因為不是小區中的住戶,車子便再開不進去。此時正在小區一棟樓房中的林安然接到電話,裡面人的聲音低沉,只跟她說了句,車在外面,讓她們出去。

林安然走到門邊,回頭看看客廳裡站起來準備送她的一對男女,女的是她的好朋友小天,而男的是小天現在的丈夫,也是她曾經的同學,卿明遠。

那個個子高高帥氣的男孩子,曾經是那個能跟她走得最近,能和她談天談地,聊夢想、未來、音樂和所有的男孩子。他曾經有一雙令人驚豔的手,能繪出他們那個年紀裡最精彩的畫。

而如今,這個男孩子,一隻手已經殘廢,連在畫板前作畫時,那隻手都戴著掩飾殘缺的手套。

他現在的妻子小天對她說,“安然,其實我曾經恨過你。我覺得小遠也很恨你。但是慢慢地我發現,他最後其實原諒了你了。因為畢竟曾經我們是那麼好的朋友是不是?”她說這話的時候,林安然坐在沙發上,而離年坐在她的旁邊,她的一隻手握緊了旁邊這個此刻正懷著那個給她的朋友造成那麼大傷害的人孩子的女人的手。

林安然轉過頭看著離年,她想說一句,“怎麼辦,我不相信這是真的。”然而旁邊的那個女人神情只是淡淡的,並不能給她安慰和幫助。

林安然說,“嫂嫂,你可不可以跟我說,這不是真的。阿澤哥哥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安然完全看不到此刻離年放在沙發另一邊的手指在輕微地發著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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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中澤電話打過來,告訴他們車子在下面,讓她們下去。

離年坐在沙發上,一時有些氣虛。

“嫂嫂,你怎麼樣,不要緊吧。”林安然問到。

旁邊的小天說到,“我看她是有些貧血,要不歇一歇,要緊地話要去醫院看看。”

林安然說,“我扶她下去,下面有車。”最後是小天和著卿明遠和林安然一起把離年送了下去。

走到小區門口時,遠遠就望見那輛黑色小車停在那裡,小車車門開啟,裡面的老管家走進小區裡面來。

林安然遠遠望見龍中澤也下車走了進來,此刻她的兩個朋友還在旁邊,遠遠地看見前面走過來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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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中澤走到離年身邊,只略微低下頭,靜默地看著她。

“為什麼到這麼遠的地方來,電話也不給我打一個?”他輕聲質問。

離年沒有抬頭看他,只順著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輕聲道,“阿澤,我好累。我們走吧。”

龍中澤順手將她抱了起來,準備往外面走時,卻聽到旁邊的一個男聲,“龍少爺?”

龍中澤循聲望去,只看見幾步遠處,一個清瘦的高個子男人,他見那人也不熟,只猜測是林安然的朋友。

卿明遠只輕輕笑著靜靜看著前面那個和幾年前那個年少的模樣已大不同的人。

“卿明遠,龍少爺,你大概已經不記得了。”卿明遠笑笑。

龍中澤眼睛微微眯起,把離年放下來,輕輕靠著自己,他看著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