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剛下機還沒反應過來的葉鈞險些以為身份暴露了。

好在,聽到邵成傑的分析後,葉鈞臉色才好看一些。

不過葉鈞沒事了,身後的謝莉爾卻出事了,因為她現在正基於某種不協調的心情,不斷對著那些朝葉鈞大拋媚眼的迎賓小姐慪氣,儘管沒有表現在語言上,但那目光,絕對是鋒芒畢露。

似乎瞧出貓膩,邵成傑忙將這些熱情洋溢的迎賓小姐喊走,以為謝莉爾跟葉鈞有一腿,尷尬道:“不好意思,我沒想到會讓你難做。”

葉鈞瞥了眼謝莉爾,然後笑道:“沒事沒事,我跟她的關係,沒你想得那麼複雜。”

“哦?”邵成傑露出驚訝之色,但很快朝葉鈞偷偷豎起大拇指,“厲害厲害,洋妞都跟葉少培養感情,葉少不愧是我們心目中的花叢老手。”

葉鈞撇撇嘴,哭笑不得道:“邵大哥,你今天是怎麼了?”

邵成傑沒有說話,只是尷尬的搖搖頭,然後朝那些正對謝莉爾品頭論足的紈袴膏粱喊道:“該幹嘛幹嘛去,別給葉少惹麻煩!”

這些人一個個先是朝葉鈞喊了喊,表態一下激動的心情,然後一鬨而散,做起了給葉鈞開道的工作。

其實遠處觀望的那些人都瞧出邵成傑這一夥不好惹,連機場的高層都一副諂媚的模樣,再加上葉鈞乘坐的是私人飛機,尤其聽說機場外公然聽著幾十輛名車,就連勞斯萊斯都冒出來了,當即就清楚這夥人非富即貴。

所以,聽到這群紈袴膏粱不耐煩嚷著讓道走開的話,也不動怒,只是閃開條道,供葉鈞行走。

“看不出來,你在這裡過得跟皇帝差不多。”

上了最中間的勞斯萊斯,謝莉爾就冷冷的瞥了眼葉鈞。

看著這幾十輛車如同護衛隊似的幫忙開道,一副國家領導人似的莊嚴威武,葉鈞也是哭笑不得,“這群人今天都吃錯藥了,你別懷疑我,我沒那麼高調,平時不是這樣的。”

“看得出來,身上穿著義大利名師親手設計的西裝,從頭到腳總價值不低於六萬美金,確實低調。”謝莉爾撇撇嘴,一副少騙人的模樣。

“你說這身衣服值六萬美金?”葉鈞嚇了一跳,當下扯了扯衣服,又拍了拍皮靴,瞪大眼珠子,驚呼道:“你開什麼玩笑!”

“裝!你儘管裝!我看你多能裝!”謝莉爾冰冷的眸子首次出現一抹鄙夷,“儘管沒有牌子,但光手工就值這個價,我從小就對服裝有所研究,而且這是必修課,因為在宴會上,需要從對方的穿著來判斷跟對方說什麼話,或者決定這個人值不值得深交,你在質疑我的眼光嗎?”

說完,謝莉爾瞥了眼葉鈞的手,平靜道:“唯一讓我不解的事情,就是像你這麼能穿的傢伙,為什麼不選一塊手錶,真是奇怪。”

葉鈞知道被誤會了,搖頭道:“這套西裝不是我的,是剛到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坎貝爾先生吩咐人給我送來的。”

“原來如此。”謝莉爾並不意外,坎貝爾連她都當禮物送出去了,也不差幾套名貴的西服。

葉鈞暗道早知道這衣服這麼昂貴,就該省著點,一想到渾身上下穿著價值六萬塊的衣裝,葉鈞就有種肉疼的感覺。

兌換成國內的貨幣,這可是幾十萬呀,坎貝爾都送了兩套,這要是換成錢,都能給一輛豪車上牌了!

葉鈞不是那種奢侈成分的性子,但也不會刻意的坑自個,對於錢的概念,葉鈞並不太在意,他賺錢的初衷完全是出於興趣,在這個年代不懂得賺錢,就真的一點作為都沒有了。

儘管,以葉鈞的家境,他並不缺錢。

下車後,直接來到天海黨青少派總部,謝莉爾不是青少派成員,所以在邵成傑的安排下,前往內部的休閒館喝咖啡。

當然,為了避免有一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