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鈞來到一棵茂密的榕樹下,他忽然抬起頭,目光深邃,似乎要看穿這棵大榕樹潛藏著的一道身影。

哼!

一道冷哼傳來,很快,葉鈞就感覺到身後多出一個人來。

轉過身,入眼,是一張精緻的五官,還有苗條健康的窈窕身段,以葉鈞的眼光判定,眼前這個女人,樣貌能打八十分,身材能打八十五分,放到外面,也絕對是市花級別的大美人。

不過葉鈞經歷過的女人太多了,對於這種程度的女人,他的免疫力還是極高的。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趙飛燕,趙小姐吧?”葉鈞微笑道。

“明知故問。”這女人正是趙飛燕,她滿臉不屑,其實跟蹤葉鈞也有好些天了,從南唐市跟到天海市,對於葉鈞出入花叢的浪蕩子生活,充滿著深度的不屑。

“如果我沒誤解錯的話,如今的你,不是應該出現在秦嶺嗎?”葉鈞笑道:“對了,我還在南唐的時候,也是你跟蹤我的吧?”

“別說得那麼難聽,我什麼時候跟蹤你了?當我是偷窺狂嗎?”趙飛燕柳眉豎了起來。

“不是,我這人口無遮攔,你別當真,我就是有什麼話就說什麼而已。”葉鈞乾笑道。

“哼!”趙飛燕將頭撇到一旁,顯然對葉鈞很不屑。

“這個,胡伯伯跟你提到的我?”

聽到葉鈞問起胡安祿,趙飛燕頓時就怒不可遏起來,理直氣壯道:“我說你這人嘴怎麼這麼多呀?你好端端沒事提我的名字幹什麼?知不知道,就是你,讓我失去了一次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任務,我都盼著這個任務,足足盼了一年多。託你的福,這任務被別人接了!”

“這能怪我嗎?我事先又不知道。”葉鈞也有樣學樣的撇撇嘴,語氣酸溜溜的有些委屈,嘀咕道:“再說了,就算知道,我還是會提你的名字。”

“你!”趙飛燕柳眉豎得更高了,她指著葉鈞,罵道:“不要臉!”

“嘿,美女,話別說得這麼難聽,難道我幫你取得現在這麼好的任務,你一點都不高興,一點都不感激我?”葉鈞瞪大雙眼道。

“好,好什麼好?好個屁!”趙飛燕挺起兩團不算大又不算小的酥胸,以葉鈞的眼力,一眼就判斷出,這絕對是堪稱十個女人僅有一個擁有的螺筍型。

“怎麼不好?”葉鈞裝出副很委屈的樣子。

“不就是當跟蹤狂嗎?變態!本小姐是學得一手好輕功,這點你倒是沒說錯,可卻不是用來幹跟蹤這麼下作的事的。”趙飛燕嘟著嘴,滿臉委屈,同時還很惱火。

“這麼說,你壓根就沒去過秦嶺?而胡伯伯也沒跟你說起過?”葉鈞這次真的有些驚訝了。

“什麼?說什麼?不是跟蹤嗎?”趙飛燕似乎覺得葉鈞不是在演戲,頓時有些不好的感覺。

“廢話!你只知道跟蹤,你知道跟蹤的是什麼人嗎?”葉鈞忽然板著臉,嚴厲道:“讓你跟蹤的是妄圖盜取我國瑰寶的島國忍者,還有一些是五十年前侵略京華的甲級戰犯的子孫,你知不知道事情很嚴重,萬一讓我國的瑰寶落入島國人手裡,對國家會有多大的損失,你知道嗎?”

“兇!你兇什麼兇!又沒人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知道會這麼嚴重!”趙飛燕一聽頓時傻眼了,就差沒急哭了,她現在後悔呀,後悔幹什麼沒事找事,跟著眼前這個混蛋這麼多天,耽擱了大事呀!

跟她盼著的那個任務相比較,顯然眼前的這個任務更重要,更巨大,之前那個簡直屁都不如。

“廢話,這麼重要的任務,誰敢說,萬一訊息洩漏了,該怎麼辦?這若是放到五十年前,是要抓去菜市口砍頭的!”葉鈞一臉急切道:“你現在還趕緊的,萬一那些壞蛋跑了怎麼辦?”

“對,我現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