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素寧這時候摟著自己兒子,滿臉慈愛。

“其實靈感完全來源於一次美利堅之行,當初我曾特地考察了一下紐約的河壩,儘管那邊受災的情況壓根就沒有江陵市這麼頻繁,這麼恐怖,但實際上,人家同樣不含糊,造出的河壩,也是非常棒的。”葉鈞笑了笑,儘管這話完全是一派胡言,但臉不紅心不跳,很輕易就騙過在場所有人,“所以,也因此得到一些靈感,就針對性的,替江陵市設計了一份河壩稿圖,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會用上,因為很多地方,我都還想修改修改。”

“已經很好了,真的。”郭海生笑著輕拍葉鈞的肩膀,“有這份稿子,我都有信心能讓江陵市的老百姓十年無憂。等過了十年,到時候就有更多的法子進行防汛工作。”

是呀。

若是能平平安安將河壩修建好,甭說十年,葉鈞認為就算二十年,三十年,都沒問題。

可是,由於這次意外發生的變故,葉鈞心理也有著一層陰影,儘管很淡,卻不容忽視。

一想到孫凌很可能躲在暗處展露獠牙,幹著一些損人利己的勾當,葉鈞就一陣頭疼。

理智告訴他,倘若這次當真是孫凌的所作所為,那麼勢必接下來,還會有著一波接一波的衝擊來襲。

“該怎麼辦?”葉鈞跟在葉揚升等人身後,打算去探望一下受傷的工人,“這孫凌一天到晚就知道躲在暗處,也不露面,鬥了這麼久,我甚至連他長什麼樣都沒見過,這可不是我的作風。畢竟即便他沒見過我,但報紙、電視,經常會出現我的模樣,加上一些被報道、被爆料的資訊,很明顯,這孫凌對我的熟悉程度,絕對超過我對他的認知。更何況,我絕不相信他不會偷偷派人蒐集我的情報,就比如上次遷怒王家村,還打算從中作梗,就說明他查到的資訊,並不少。”

葉鈞皺眉苦思的同時,某幢公寓樓裡,孫凌同樣陰沉著臉,死死盯著電視臺剛剛發表的報道。

陳橋死了?

江陵市的河壩遭到一夥身份不明的歹毒摧殘?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此刻的孫凌滿臉疑惑,按理說,最有可能摧殘江陵河壩工程的,莫過於他們這個陣營的人。

可是,自從知道江陵市的河壩工程已經被全國熟知,並加以爆料,他身後的孟老爺子,第一時間就放棄了江陵市這塊斂財的地盤。沒辦法,若還敢造出豆腐渣工程,肯定會鬧得滿城皆知,到時候倘若有一些人自告奮勇,合夥拆穿這些矇蔽世人的把戲,那麼,怕京裡面的老爺子們,都要憤然出手,以便平息民怨!

“說!到底是誰在背後陷害我?”孫凌陰沉著臉,盯著身邊四個年紀各異的男子,但有一個共同點,這四個人,都不過而立之年。

“陷害你?”邵青顯得很疑惑,但很快驚醒過來,“還別說,現在對葉鈞這些人來說,我們是最有嫌疑的。加上李爽當初一句話,鬧得省委書記汪國江勃然大怒,咱們就已經處境不妙,加上傳來訊息,說汪國江將在這幾天來江陵安撫王家村村民,可若是再聽到這江陵的河壩給人砸了,怕咱們都得承受他的滔天大怒啊。”

“汪國江這人,惹不得呀。”孫凌臉上閃過一絲陰霾,“孟爺爺說過,在這個省,千萬不能得罪的幾個人中,就有著汪國江!這老頭子能直接將意見遞交到京城政治局!若當真聽信葉鈞這些人的猜測,把這頂帽子給栽到我頭上,怕孟爺爺都要讓我立即撤回去了!”

“這麼厲害?”看起來年紀最小的男子驚訝道。

“厲害?”孫凌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不怕嚇著你,這汪國江的話,有時候,比坐在京城裡面的一大群老爺子還要管用!因為汪國江是自己要求降到省裡,想要造福一方百姓。當年若不是他一意孤行,謝絕了一大群老爺子的好心勸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