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畫,你的落款跟這個不一樣啊?”

“因為畫都是在家裡畫好的,有些東西這裡沒有。所以還請老師您海涵。”

她的落款在外面,可不是輕易露出來的。

之前陸曼莎將她手筆模仿的那麼像,只要再把她落款的方式給學去,那就是真假難辨了。

“原來如此。”黃會長明白的點點頭。

每個書畫家都有自己獨特的書寫方式和落款方式,有些還有用紙和用筆的不同,這些都是辨別真偽的依據。

字也寫了,天也聊了,眾人便移步去了訂好的酒店。

“小琋,你真厲害!”薛季晨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走在左琋的邊上。

左琋懶得看他,“薛先生也真是厲害,居然能入了協會。”

薛季晨笑了笑,“其實,我都是為了你。”

左琋冷哼。

“小琋,我不求你對我還跟以前那樣好,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疏離我?”薛季晨跟著她的腳步,目光灼熱。

“真是可笑。”左琋冷笑一聲,加快了步子。

薛季晨看到了她眼裡的不屑與冷漠,愣了一會兒。

她對他,真的沒有一點感情了。

不遠處,許昌華看到這一幕,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邪氣。

席上,大家侃侃而談。

當然交流的最多的就是書畫了。

左琋安靜的聽著,偶爾也會說上兩句。

這些人都是書畫界的能人,都能從他們的言語中吸取一些知識。

“姐,那個新入會的會員一直盯著你。”樂依靈突然靠近左琋,在她耳邊輕聲說。

左琋感覺到的不只一束目光在盯著她,還有另一束讓她渾身不自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她笑了笑,“不用理。”

“噢。”

這一次的聚餐倒是很愉快,直到散席,不少人都希望左琋可以常到協會坐一坐,一起探討書畫中的樂趣和技巧。

左琋也是客氣的答應了。

等人些都散盡了,只有樂依靈陪著她。

當然還少不了薛季晨和許昌華。

“小琋,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薛季晨再一次主動上前。

“不好意思,我得為我的生命安全負責。”左琋無情的拒絕了。

薛季晨一愣,這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剛才他喝酒了。

樂依靈也是個精的,她知道為什麼這麼新入會的會員一直盯著禕姮姐了,十之八九是看上禕姮姐了。

“姐,我沒喝酒,我送你回去。”樂依靈自高奮勇。

左琋白了她一眼,“是我送你回去吧。”

樂依靈尷尬的摸了摸頭,“如果你能送我回家,就最好了。”

“你這小妮子……”左琋走在前面,“走吧。”

“誒!”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直到車子走後,薛季晨還呆呆的站在那裡。

許昌華也邁開了步子,從薛季晨身邊走過,沒有一點停留。

只是那唇角的諷刺意味十分明顯。

回到家後,許昌華的腦子裡一直出現那隻漂亮的手握著那有些不太匹配的毛筆的畫面。

那樣美麗的手如果在身上游走,是不是會很舒服?

他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眼前全是那個優雅大氣的女人認真寫字的模樣。

她明知道他在看她,但她卻完全無視了。

這樣的控制能力,實在是讓人震驚。

也是,莊煜的女人,豈是等閒之輩?

對啊,她是莊煜的女人……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