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請柬送過來的時候,她當場就推了。

她會推掉,秘書不奇怪。

當年徐清清被甩,徐家和徐清清是丟盡了顏面。

不過,徐清清改口會去,完全是因為答應了蕭彥的要求。

臨近宴會的時間,她越發地慌亂,後悔不該一時興起,說帶蕭彥出去吃。

就算說帶他去參加宴會,她也可以另外找個宴會,當時怎麼腦子會像生了鏽,說帶他去什麼馮家宴會。

現在好了,不想去的她也得帶著蕭彥去了。

馮家那邊,她避了二年,第一次接下馮家的邀請函,去見那個人。

在車裡,蕭彥看出一向沉穩的徐清清在緊張。

她的事情,在他和她結婚前,不,是第一次和她睡在一起,就把她的底給查了。一個將近三十多歲的女人沒有物件,沒有結婚,感情上肯定受過挫折。

蕭彥專注地開著車,比起繃著身子的徐清清,他心情不錯。

真的想看看徐清清之前喜歡的男人長什麼樣子?

有點他能肯定,沒有他長得好看。

在景城,馮家的地位不低,是個有著百年曆史的大家族,也是個書香門第。

這種家庭最重視的不是金錢,是學識,是出生。

不過,馮家後輩太重視背景和學識,日漸地沒落下去,根本沒法和徐氏相比。

徐清清從車裡下來,熟悉的馮家沒有多少變化,變得最多的是路邊的樹木更發地茂盛,屋子的顏色變得陳舊。

徐清清到的時候,宴會已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