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以後再說不遲。

“子卿,我們從來沒有這麼安靜地過過一個新年呢。”

宋臨照知道她這是想要轉移話題,習慣了這樣生硬的方式,他反倒覺得落落這樣有些可愛,依舊是如往常一般不拆穿她,順著她的話就說了下去,“是啊,原來在長安的時候每年都要去參加宮宴,後來要麼在外面奔波,要麼就是應對各方算計,還真是累得緊,一年到頭倒是連個新年都不能好好過一下。”

聶音落很是贊同,她也差不多就是這樣了,去年的時候她還在跟燕國這邊的駐軍打仗,哪有機會過個新年,要不是今年燕楚兩國戰事吃緊,宋國這邊也有些供應不足,齊齊歇戰,用這新年的時間來恢復元氣,她也不可能清淨一天。

“落落,你看這雪,竟然把你的頭髮都染白了。”

聶音落聽到宋臨照的話這才感覺到自己的頭髮有些溼了,又抬頭看向宋臨照發現他也比她好不到哪去,不由得想起了一句在現代曾經聽過的話“我想和你一起在雪中行走,這樣是不是可以走到白頭?”

霜雪滿天,落你滿頭,是否只能如此白首?

第七十九章 夢絡姻,回程路

周圍一片血色,聶音落就這樣站在這裡,五感盡都消失,這茫茫天地間似乎只剩了她一人,茫然四顧,卻什麼都不曾發現。

“子卿?恆兒?你們都在嗎?”聶音落記得自己原本是在於宋臨照和聶恆一起守歲的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她這是又做夢了不成?

“你來了。”

聶音落猛地轉身,就見一個紫衣女子正站在她身後,用那樣遙遠而又熟悉的聲音叫了她一聲。就在她這一聲過後,四周的血色也盡數褪去,似是萬物重生一般,不過須臾,景色便已千變萬化,竟然變成了她在禹城買下的那個院子的樣子。

聶音落知道這是夢,也感覺到這夢的不對勁兒,但是她卻怎麼都醒不過來。在那紫衣女子的示意下,坐到了院中的石凳上,此時禹城還在下雪,這裡也是一樣,這石凳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雪,著實讓聶音落涼了一下。不過這個時候她也不在意這些了,“你,是誰?”

那紫衣女子聽到她這個問題笑了一下,看著聶音落與她完全不同的容貌,眼中情緒複雜至極。“我是絡姻,你的前世,不,應該說是你魂魄最初的樣子。”

聶音落彷彿早有準備,聽到她這話也不吃驚。其實從她出現那一刻起,她就差不多猜到她一定和自己有著莫大的關聯,即便沒想到她是她的前世,但也想得差不多了,在這個世界見得多了,她的心裡承受能力早已不是當年的洛落可比,對這些無法解釋的事情更是早能全盤接收。更何況,她隱隱約約地覺得,也許今天她就可以知道她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還有回去的方法。當下只是平靜地“嗯”了一聲,便傾耳聽她繼續說下去。

絡姻搖了搖頭,還真是自己的轉世,這性子無論轉了多少年都是一點沒改。什麼東西都憋在心裡,不去與任何人說,只是一個人默默承擔著,也難怪最後她和慕瀟是那樣的一個結局。

“我是絡姻的一縷殘念,你是她的轉世,也就算作是我的轉世了。既然你這一世的名字是聶音落,那我就叫你一聲音落吧。”絡姻見她還是一副毫不關己的樣子,不由有些頭疼,儘管她只是一縷殘念沒有頭疼一說,可是她真是忍不住想要打聶音落一頓的暴力想法。自己當年也是這麼討人厭嗎?還真是記不太清了。

聶音落見那個說自己是她前世一縷殘念的傢伙突然之間就不再言語,還以為她是出了什麼問題,想要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