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東西失了性命,失了一切,即便是他們,不是也被這東西給吸引來了嗎?所以說,果然還是毀了更好吧。

站在虛空之上的水清樾在看到他們的想法之後,凌空便摔了一跤。這兩個傢伙不是吧?這麼狠?直接就毀了?天知道她之所以那麼說,也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罷了。

她心裡還是希望他們能把這天下令給拿走的。畢竟若是真的毀了,這佛玉蓮臺也必毀無疑,這溟虛之鏡的碎片她也是拿不回來了。

毀掉天下令,不過是最壞的一種情況,是實在毫無辦法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情況,結果這兩人倒好,直接做好了毀掉天下令的準備。

只是,那個叫聶恆的小傢伙,到底,是不是紫微星呢?若是,那這天下令,可不會那麼容易毀掉了,若不是,那藍傾若說的紫微星又會是誰?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水清樾還是打算像那幫俗人一樣鹽酸一下天機吧,畢竟她只能是旁觀者,最多也就是在塵埃落定之後取走碎片或者親眼看見這碎片消失而已,不可以參與其中。

現在她提醒了聶音落和宋臨照他們,已經算是有違天道了。要不是她設了一個九瓏璇璣陣,再加上天道最近沒空管她,她早就被遣送回九天之上了。

還是算一算,能夠稍微保險點。

不說這廂水清樾開始演算天機,下面宋臨照和聶音落卻是都有些著急。

“落落,我們都到這兒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這佛玉蓮臺還是隻是飄浮在我們頭頂上,而不見天下令呢?”

聶音落聞言看了一下一直巋然不動的佛玉蓮臺,也是有點鬱悶。她感覺得到,剛才那個水清樾來這兒的時候應該是使用了什麼法術,讓時間暫時停止,直到她走後時間的流速才恢復正常。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們從醒來到現在,不算上那段停止的時間,也至少在這呆了有一個時辰了吧?這佛玉蓮臺除了發了一陣白光之外,就是什麼表示都沒有了。

他們即便想要到那佛玉蓮臺之上去看看,也每個著力點,根本上不去。這可是怎麼回事?

莫非,必須等人都到齊了,這天下令才會出現?

“子卿,不必擔心。車到山前必有路,大不了我們就趁著其他人搶奪天下令的時候出手毀了它就好。”

此話剛落,就聽見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永安郡主這想法倒是好,人家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可是你這乾脆是釜底抽薪,一點利沒有不說,還要毀了別人。當真是好算計啊。”

聶音落幾人聞聲看去,卻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與他們幾人都有大仇的宋苻。

“這樣光明正大又怎是算計?莫非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連自己的親哥哥都可以害死,連自己的嫂子都會覬覦?宋苻,你才是最無恥的小人。”

聶音落只要看到他就會想起聶家軍屍骨無存的場面,宋臨照更甚,李玉柒是死在他懷中的,他怎麼也忘不了她最後那硬挺著一口氣要看完他和落落拜堂的樣子,不過是不想讓他為她守孝而已。

雖說他們並不算熟悉,可是她畢竟是這具身體的母親,是為了他方才會死。他也是心甘情願為她守孝三年。

他不知道她和宋苻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麼,他只知道站在他面前的這個與他的親生父親長得一模一樣的宋苻是他的仇人,是他今生今世都不會放過的仇人。

現在還不到動手的時候,他可不想因為這麼一個人賠上自己的命。不過說兩句還是可以的,還能順便幫落落出氣。

可是宋苻卻根本不介意,他只是把目光轉向了聶音落,眼中帶著惡意,“聶音落,你還不知道吧。聶家軍那事,雖說計劃是我安排的,可是真的下了命令不許人救援的,是宋皇。而第一個打算除掉聶家軍的人,便是宋臨照的父親宋郢。”

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