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會要人,咱們自己也可以張貼告示,去各縣各鎮大城裡面貼,讓他們自己投奔。這工坊,尤其是鐵匠工坊的規模,必須要不斷的擴大。越大越好,上不封頂,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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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時何時?戰亂之時! 三六三 蘇州碼子

周伯趕緊應了,道:“年前,我去找趙大會收棉花的時候,與他說過一次,他說周圍這些地界兒的鐵匠,都蒐羅來的全都招來了。d…m剩下的那些,要麼是故土難離,要麼是東家還不錯,總有一口飯吃,反正是不想來這邊的。他說年後,去大同還有周圍那幾個大城去找找問問,那邊兒軍堡多,鐵匠也多,理當是不難找。”

董策點點頭:“成,這事兒你與他辦,銀子不用管。另外,現在工坊是你管著,招來了人,你直接安頓就是。回頭上個條子來。”

“是。”周伯應了。

正說著,一直在堂下站著的白忠旗放輕了腳步進來:“大人,石大人來了。”

“哦?石進來了。請他進來。”

周仲一身鐵甲,邁著大步進來,他腰板兒挺得筆直,面色紅潤,神完氣足,顯得很是精神,氣色也比以前好了不少。想想也是正常,他之前一直無事可做,幾乎就是吃乾飯的,而現在卻是手底下有人,做著自己想做的事,自然精氣神兒就不一樣了。

董策笑著打趣道:“喲,是周大將軍,怎麼不在你那軍營裡待著,跑這兒來了?我還因為你一刻也放不下那些新丁呢!”

周仲年紀小些,性格也很是跳脫,有些放蕩不羈的意思,是以董策和他說話就很是隨意,也顯得親近。若是對石進的話,是定然不會這樣的。

周仲撓撓腦袋,笑道:“大人,您就別取笑我了。”

他又向自家兄長問好,當著董策的面,周伯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有事兒?”董策問道。

“是有一樁事,我和石大人商量了,不知該如何行止,來請問大人。”

董策饒有興趣道:“說說。”

“是關於新丁們的名字的。”周仲道:“這年頭兒叫一個名字的太多,像什麼樹根,狗蛋,老二老三老四阿大,水生之類的,不知道有多少。新軍裡頭,同名的很多,甚至同名同姓的也有些。名字重疊,這樣著實是不好分辨,而且有時候下命令也會弄錯,有不少隱患。而且現如今咱們人還少,情況還好一些,大人您說過一定是會擴軍的,以後人越多,這個問題便越嚴重,是以想請問大人,該如何辦?”

“放心吧,擴軍是遲早的,不用為這個擔心。你這小子,學精乖了啊,還知道拿我的話出來說事兒。”董策瞪了他一眼,周仲用意被識破,只好撓頭做掩飾。

“至於這個事兒麼?”董策有些沉吟。說實話,他也忽略了這個問題,這個年代,雅則大雅,俗則極俗。像是那些文人士大夫階層,且不說為人如何,至少他們讀書多,文化水平高,文化和藝術的修養那麼是沒得說的。因此他們起的名字,世世代代的名字,都是極有講究,非常雅緻。不但好聽,更是文雅,其中多半還有些典故。

像是那位字朝宗的侯方域侯公子,像是盧象升,像是洪承疇,像是楊嗣昌。

但是在大明朝,一小部分人的名字很雅,絕大部分人的名字極俗。

最讓人頭疼的是,重複率太高。

董策手下的軍兵,多半出身都不怎麼樣,能有個正經名字的,那就算是不錯了。大部分都是狗蛋水生樹根之類的,正如周仲說的,現在人少,還不怎麼看得出來,等人一多,就要出大麻煩。

他想了想,拿起毛筆,取了張紙,在正面寫了‘〦’‘〧’‘〨’‘〩’四個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