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馨,你現在有我。”

“我預言你會遇到一個人,他長得人見人愛,身高180公分以上,網球和美術一級棒,待人謙和有禮,擅長英語和數學,願意跟你一起做園藝,耐心溫柔……”

“他洞察力敏銳,富有同情心,願意為你學會做各種甜點,幫你剝葡萄……”

“他在球場上強悍苛刻,銳不可當,但是,他希望你能在場下幫他拿著外套和毛巾,在他休息時給他遞水。”

“他喜歡你,死心塌地。他願意跟你一起承擔一切,無論過去,還是未來。”

“他是你的。”

“我的預言已經實現,請你回頭親親我,給我獎勵。”

嗚……這個人、這個人……臉皮好厚……可是他願意……他說他願意……

花園馨伸手緊緊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哭出聲音,哭聲被壓在嗓子裡,但眼淚卻一滴一滴噼啪噼啪掉下來,不行……還是忍不住了……

幸村精市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單薄的肩膀輕輕顫抖著,有被壓抑的低低地哭聲傳來,逐漸變成了嚎啕痛苦,環著他的手臂上有溫熱的液體滴落。他知道小馨哭了,但他不想勸阻他,他想讓他哭出來,毫不顧忌,絲毫不掩飾地在他的懷裡放聲大哭。

只有曾經大雨傾盆,才會有萬里晴空和七彩的虹霓。

“只有一起哭泣的時候,才能瞭解到多麼彼此相愛。 ——埃米爾”

花園馨靠在幸村精市的懷裡越哭越放肆,他想起剛剛穿越來時的虛弱無力,想起那在夜晚一次又一次驚醒的夢魘,想起前世祁莫的死,想起那張期盼已久卻再無機會見到的錄取通知書,想起爸爸媽媽蒼白顫抖的嘴唇,絕望哀慟的眼睛,想起最後自己緊緊握住的那雙粗糙溫暖養育了自己十八年的手,想起祁羿看著自己的不敢置信的眼睛,想起自己最後看到的模糊而遙遠的景物,想起蒼白單薄的行樂樂孤零零簽署遺囑的背影,想起在等待家族認可的若干日夜中行樂樂溫柔擁抱祁羿的身影交疊,想起自己的高中、初中、小學、幼兒園,想起自己趴在爸爸背上看著腳下的石板路一塊塊退後,媽媽在左邊給自己塞好圍巾……都沒有了,爸爸媽媽,祁羿行樂樂……都再也見不到了,只有自己一個人醒來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可是,這個人,這個正緊緊抱著自己的人,他什麼都知道,自己的來歷身份,年齡過去,自己的小心眼兒不容人,自己的惡作劇佔有慾,自己的小算計懶骨頭……沒人比他更清楚。現在,他說在一起,願意跟我在一起……

花園馨慢慢轉過身子,伸手摸上近在咫尺的美如白玉的臉,柔光融融的眼眸,無可挑剔的臉部輪廓,薄而紅潤的嘴唇,這麼好的一個人,願意跟我一起……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捧住這張丰姿無兩的臉,花園馨小心翼翼地親了親倖村精市秀麗卻英氣的眉毛,然後用幾乎輕不可聞的聲音說:“給你獎勵,謝謝你預言成真。”

然後,他看到那雙總是用溫和卻疏離有禮的目光看人的眼瞳輕輕晃動,有光華在裡面一點點凝聚,最後聚成了他眼中的自己。

這雙明珠涵輝的眼睛裡,只有自己。

花園馨告訴自己,他喜歡他,喜歡這雙只容得下他的眼睛,而且,非常,非常,非常願意,跟他在一起。

第20章 番外幸村家的間諜戰

我會一直堅信司湯達的那句話:“愛情只有一個法則,那就是讓愛著的人幸福。”

命運的邂逅沒有偶然。遇見本身就是生命行走旅程中必然的事情。

就像,那個始料未及的清晨,我在陽光熹微中,遇見你。

——幸村精市

在考慮良久後,幸村決定先一步跟父母表明自己的態度,提前為帶花園馨回家見面做一個比較平和的鋪墊。他並不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