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禁地!”

韋勝宗如心中一沉,他們想起之前,冰曜為了阻止定真進入禁地不惜拼命。

雙方不由沉默下來。

就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位嵐人領著一位大約三十多歲的陌生漢子走進來:“族長,他說他是左莫先生的信使。”

韋勝宗如霍地站起來,韋勝目光如劍,沉聲道:“你是誰?我為什麼不認識你?”

韋勝的氣勢如劍般銳利,雖然傷勢沒好,也顯然超過對方的承受範圍,見對方臉色煞白,韋勝才意識到自己太著急,連忙收起氣息。

來人臉色恢復幾分正常,語氣還是有些哆嗦:“小人……小人是康德的好友,前……前些天接到他的傳信,他央求我到這……這送個信!”

緊接著顫顫抖抖地從發覺中出一枚玉簡,恭敬地送上。

康德?他不是回去了麼?

韋勝接過玉簡瀏覽起來,他的神色驀地一呆,接著神情古怪地把玉簡遞給宗如,宗如的神識探進玉簡,表情也變得怪異起來。

“你來說,你幻術比我好。”韋勝苦笑對宗如道。

宗如手掌一翻,玉簡裡的訊息呈現在眾人面前。

說話的是小娘,小娘說,他們接到左莫的訊息,左莫說他和阿鬼沒事,只是暫時無法回來云云,讓韋勝宗如他們放心,先回龜島好好養傷。

所有人頓時鬆一口氣。

注意到冰曜也露出如釋重負之色,韋勝向他一抱拳,充滿歉意道:“剛才對族長多有得罪,還請族長多多包涵!”

這些天整個嵐人部落傾巢而出,四下搜尋,他們看在眼裡,心中亦是感激,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