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雪兒露出一個你何苦如此的哀傷表情:“你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為什麼你什麼都要跟我搶呢?”

保姆有些惶恐的望著那兩個人,她才剛從自己家過來就被二小姐拉著一起上樓,沒想到見到的卻是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有錢人家的事情果然很混亂。

肖唯怨恨的盯著天花板,明明受害人是她,可是所有人都把她當成罪犯一樣對待,所有的矛頭都指向她,沒有人想過要仔細的詢問事情的緣由,在他們推開門的那一刻就判了她的死刑。

而那個男人一點事都沒有,沒有人指責他的不是,也沒有人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真正犯錯的人沒有收到任何應有的懲罰。

眾人蜂擁而來又呼嘯而去,擾亂的只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平靜,肖唯明白,安寧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鬥爭馬上開始。

“Fuck!”北堂御狠狠地擼了一把自己的頭髮,他終於明白現在的狀況了,肖雪兒居然敢算計到他的頭上,他會讓他們整個肖家付出代價的!

肖唯把被子全部捲到身上以後她冷漠的起身走向浴室:“麻煩出去的時候幫我關上門,謝謝。”

她渾身都散發出一陣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很明顯,她不想出來的時候再看到他。

北堂御眉心緊皺,下床找衣服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到深藍色床單上某一塊紅色的汙漬上,聯想起昨夜她的生澀,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難道她竟是第一次?

有點開心又有點鬱悶的情緒立刻浮上心頭,浴室嘩啦啦的水聲和玻璃門上透出來的窈窕身姿彷彿又將昨夜那種感覺拉進身體,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肖雪兒,既然你都下了這麼大的砝碼,我不陪你玩下去就太對不起昨晚那些好料了。

結實修長的雙腿一邁,高大的身軀就壓向浴室那邊,大掌拍在玻璃門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開門!”

肖唯拿著花灑的動作一頓,她有些不安的抱緊身體:“幹什麼?”

雖然她在那些人面前裝作不在乎很堅強的樣子,可是一個人的時候那些委屈就像火山噴發一樣全部爆發出來,她用冰冷的自來水洗刷著被別人抱過的身體,哪怕是凍得嘴唇發紫也不肯停下來。

這個男人的靠近讓她下意識的感到害怕。

她的警惕讓他覺得很好笑,他又不是禽獸,怎麼可能在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等著的情況下對她做什麼壞事?

“把我的衣服拿出來,在衣物籃裡。”

肖唯的糾結不會比他少,說真的,她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但是如果不把衣服給他的話,他就會一直待在那裡。

肖唯深吸一口氣,磨磨蹭蹭的把花灑關掉,然後又把扔在一邊的被子拿起來披在身上。

但是不管怎麼披,要麼鎖骨要麼小腿,總有一個地方要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下,那些讓她羞憤欲絕的痕跡更是明目張膽的盤踞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好了沒有?”北堂御催促道。

“好了好了,馬上好。”肖唯真怕他一個不耐煩把門拆了自己進來拿衣服,那就真的太恐怖了。

把被子完整的包在身上確定重點部位不會漏光之後她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門,僅空出一個可以拿出衣物籃的位置給他。

“拿去吧。”她冷著臉不肯對上他的目光。

“都在這兒?”北堂御看著她蒼白的臉頰和凍得發紫的嘴唇,竟然會有那麼一絲絲的心疼,倔強的小女人。

“我怎麼知道。”肖唯簡直要被他氣死了,在不在那他自己不會看嗎?她又沒見過他昨天穿的衣服怎麼知道是不是都在那。

可是這麼一轉眼,就發現那個可惡的不知羞恥沒臉沒皮的男人竟然沒穿衣服,就那樣赤條條一絲不掛的站在她面前,蒼天啊,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