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大喝起來,白目見狀心疼直叫,“嘿,這是俺的酒,俺的酒!”

三人一聚到一起便歡悅無限,酒肉不停,一起從中午喝到下午,山門外開始響起一陣陣的拜山之聲。

“弈劍門前來拜山!”

“天劍宗前來拜山!”

“修魔洞前來拜山!”

“崑崙派前來拜山!”

……

拜山之聲此起彼伏,一個接一個,丹辰子和白目不明其因,雙雙詫異,停下吃喝驚問:“發生什麼事了,各大門派怎麼同時來蜀山了?”

“因為有劫難要降臨咱們須彌星了。”李阡陌悶頭喝酒,淡淡說了一句。

他雖說的寡淡,但丹辰子和白目卻是吃驚不已,齊聲問:“什麼劫難?”

李阡陌又喝了一口酒,細細給他們講三族聯手進攻人族之事,白目和丹辰子聽完後大驚失色,特別是白目,嘴都無法合上了,造化靈族與他有大仇,當年他和父母住在紫微帝星,可是造化靈族來搶奪紫微帝星,殺死了白目的父母,白目依靠星辰傳送陣才逃出生天,機緣巧合進了“淨土”小世界,後來輾轉來到了須彌星。

當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才過了兩百多年,他又要跟造化靈族碰面了,而且跟上次情形是如此相似。

丹辰子並不知道白目的事情,忽然見他發呆,以為他被嚇傻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關切地問:“白目,你怎麼了?沒事吧?”

“他馬拉巴子的,這群混賬東西還敢出現在老子面前,看老子不弄死他們!”白目忽然面目猙獰地大叫起來,張牙舞爪,狀若發狂,把丹辰子嚇了一跳,李阡陌好似早就料到他會有如此反應,趕忙伸手封住他穴道,將他點暈。

丹辰子愣然看了看白目,轉頭問李阡陌:“三弟,二弟這是怎麼了?”

李阡陌無奈嘆道:“他的父母就是被造化靈族殺死的,跟他們算是老仇家了,所以言行才會如此過激。”

“原來如此”丹辰子點頭沉吟,他知道白目和自己不同,自己從小受師父教化,善於忍讓和包容,而白目則完全相反,他心情耿直,光風霽月,有一說一,有二說二,別人對他好,他便對別人好,別人若是咬了他一口,他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把這一口給咬回來。

望著昏倒在地的白目,丹辰子忽然覺得整天開心無比的白目其實跟自己一樣,沒有親人,甚至還不如自己,自己至少還有師父疼愛,但白目卻連師父都沒有,他只有這兩個好兄弟,但他整天嘻嘻哈哈插科打諢,過得似乎比誰都自在逍遙,一想到這裡,他心中便有無限感慨。

李阡陌和丹辰子繼續喝酒吃肉,只是氣氛有點沉悶,都是被剛才的事情攪的。

又過許久,若拙真人的聲音忽然傳來:“李賢侄,請來一下金頂大殿。”

李阡陌和丹辰子聞言同時一怔,丹辰子皺眉疑惑道:“他們現在應該正在商量對策吧?師父為何要你去?”

李阡陌想了想,起身道:“估計那些各大門派的人信不過我,我去向他們證實一下便是。”說罷御風而起,飛向金頂大殿。

李阡陌大步踏進金頂大殿中,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見殿內正魔兩道各大宗門的掌門都聚集在此,無一例外的全都望著他。

李阡陌面對如此多的高手,淡然一笑,拱手道:“各位有禮了。”

各派掌門紛紛還禮,主座之上的若拙真人不願lang費時間,起身道:“李賢侄,關於此次三族聯盟攻打我人族之事,我已告知了各位掌門,只是有很多人不相信,所以想要找你證實一下。”

李阡陌點了點頭,掃了在場眾人一眼,淡笑道:“各位想要如何證實?”

“你拿出證據來!”五行宗萬仙流最先喝叫起來,他這一喊,各派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