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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實在是有辱我們崑崙仙山的顏面,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沒有愛過先皇,你愛的是權利,是地位,你想要皇位,這麼多年,從未改變過,如果不是二十年前的那場大火,你以為你還能從畫中出來嗎!”
畫仙忽然拿出一把佛塵,正要朝祝之芸打去,只見那佛塵忽然不聽他的使喚,扭頭便向後揚去。老道那深邃的眼睛立刻看向韓諭,荊涼夏慌張地將上前將韓諭拉向一邊,而自己手中一道白光正死死牽扯著佛塵。
“好啊,都跟我造反了,是不是?”畫仙老道勃然大怒,寬袖大擺,“韓諭,我給了你這幅修羅圖,是讓你收了祝之芸,而不是讓你給荊涼夏!”
荊涼夏一聽,手中靈力忽然戛然而止,頓住霎時,畫仙早已一把佛塵打來,荊涼夏被佛塵迎面揮來的風打中,摔在一旁,右臂擦地,生生劃出一道血痕。
韓諭趕忙跑來,抱起荊涼夏,想讓她有力氣坐起,卻不想荊涼夏恨然地側目看了他一眼。一把推開他,面朝畫仙,跪下道:“師尊,求師尊放過她吧。”
“你都記起來了?”畫仙挑眉。
“記起來了……”荊涼夏緊閉了一下眼睛,緩緩道。
腦中思緒萬千,各種被抹去的記憶爭先恐後地鑽入她的腦海內,她不是畫師最愛的人,所以不會急劇褪色,只會慢慢褪去,比玉屏兒一瞬間的消逝還要煎熬難忍。
五十年前,當她看到那個可愛的孩子,他說他想要皇位,她幫了他,他繼位後,送了她一件雪白的狐裘,跟她說如果天冷,就披上它。
可她只是把他當成一個孩子。
臥榻圖每次醒來都只有一年的時間。一年後,她被迫回到畫中,被送往古道神韻,那個老掌櫃與朱掌櫃的長相極其相似,荊涼夏忽然記起她剛從畫中醒來的時候,明明記得自己彷彿是被一個胖得連脖子都沒有的將軍給殺了。
胖將軍的臉和老掌櫃的臉重合,荊涼夏倏然瞭然,看來她沉睡的五十年裡,依然還記得那個古道神韻的老掌櫃,也就是朱掌櫃的爺爺!
荊涼夏忽然覺得極其好笑,怎麼自己就與畫她的畫師一家都有解不清的緣分呢,先是被先皇畫出來,又幫助當今皇上上位,現如今又愛上了畫師的孫輩……
荊涼夏很想知道自己的親孃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她明明自己與孩子都已經病入膏肓,她選擇了讓女兒重生在畫中,而自己死去。
“你的孃親,應該也不算你的娘,你是你,而那個孩子是那個孩子。你的‘孃親’便是老晉王的側妃,懷那個孩子的時候,身染重病,生下一個垂死的嬰孩,她便帶著那個孩子去求先皇。然後,你便被畫出來了,還借了那個孩子的一縷魂魄。”畫仙緩緩道。
荊涼夏掙扎著站起來,她右肩上的傷口已經逐漸癒合。祝之芸依然被那根金繩牢牢困住,難以動彈,她驚恐地看著畫仙手中的修羅圖,正在畫仙看向荊涼夏與之說話時,祝之芸忽然縱身而起,手中一道晃眼的白光一閃而過,那根金繩應聲斬斷。
祝之芸側身一探,伸手直至荊涼夏的咽喉,帶她死死掐住荊涼夏的咽喉,她回身滿面怨惱地看著畫仙:“你不讓我們有情,也不讓我們有欲,那我就帶你最喜歡的這幅畫進修羅場!讓你看著她變成森森白骨!”
荊涼夏被祝之芸死死掐住,不能動彈,她漲紅了臉,慌亂地看向畫仙和韓諭,二人皆是一臉憤怒和緊張。韓諭見荊涼夏被祝之芸越拖越後,不由地大聲道:“你放了她,我必定求畫仙饒你一命。”
“你去求他?你是什麼身份,你也能求他?”祝之芸冷冷斜了他一眼,沒有聽他的說辭。
韓諭愣住,他既不是崑崙山的仙人,也不是位高權重的貴人,唯一比較好的身份,還見不得明光,只能藏著掖著。